政期间,就埋下了祸根。十年啊。不断有人被卷进来,又不断有人被抛出去。”
说着缓缓的站起来,开始在屋里踱步,“我只是恰逢其会而已。说句实在话,但凡有其他选择,我绝对不会介入这场争斗。”
嘉良迟疑了一下,也站起来,跟在身后,说道,“可是,我听……听说……这一切都跟你有关,甚至是你主动挑起来的。”
任凯微微一笑,说道,“大势之所趋,岂是人力之所能移?他们太高看我了。”
嘉良叹了口气,说道,“也不用瞒你。你的很多事情,都是记录在案的。这些,想必是没有人敢造假的。比如,龙小年落马时,发生在省政府门前的那场对峙。一个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的人,怎么会简单的了?”
任凯斜睨他一眼,笑道,“对峙?我觉得应该是,情况未明前的自我防卫更合适。事实证明,也确实是有些人滥用公权力,打击报复检举他的正义人士。好在天道昭昭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嘉良淡淡的说道,“表述方式不同而已。况且,天道也管不了那么宽。如果不是有贵人相助,你的下场……呵呵,实在有些堪忧。”
任凯也不回嘴,轻轻点了点头,算作回应。
嘉良看着他,神色复杂,又说道,“整合龙城江湖道,顺着昌,逆者亡。接连两次传令江湖,惊动朝野。说的是不是你?”
任凯呵呵一笑,晃了晃手,示意继续。
“姑……你教训起我来,头头是道。怎么一轮到自己做事,就糊涂了呢?你敢拍胸脯说,邝援朝不是你使阴谋弄死的?”随着儿时记忆的翻起,嘉良差点又喊出姑父来。
任凯伸手在墙壁上弹掉一个小虫,缓缓说道,“嘉良,做事情也好,编故事也罢,最要紧的是要有逻辑性。我不讳言,邝聋子是有人借势把他送进去的,在这个过程中,我确实也顺手推了一把。仅此而已。至于他的死,呵呵,我还没那么大的能量。”
嘉良望着被任凯弹起的小虫,划了一个弧度落在脚下,便蹲了下去,看着小虫,说道,“都说任师爷城府深沉,智计无双。现在看来,真是一点没错。这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说话都是云里雾里,没一句实心的。江山易改禀性难移。到了你身上,一切全变了。那时候你是多么简单,又容易满足。再看看你现在……”
任凯听了,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道,“也许,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。只是,那个时候你还小,不需要如此对你吧。”
嘉良猛的站起来,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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