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任凯看了他一眼,笑道,“有什么事情,不妨讲出来。我这位朋友很有些能量。他……”
女孩儿涨红着脸打断他的话,说道,“他说的对,我想做东请你……不,请你们。”
“哦?”任凯有些诧异,看了看眼珠子快掉在杯里的郝平原,笑道,“还真让我这位朋友说着了。只是,我好像不认识你。而且……你们经理正看着这边。”
女孩儿咯咯一笑,摇头说道,“我不怕。反正也该下班儿了。任律师,我是许宁宁的闺蜜,叫巩二萍。”
任凯皱了皱眉头,脸色逐渐冷了下来,缓缓说道,“我不认识许宁宁,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。抱歉,我跟朋友还有事儿要谈。你能不能……”话里话外满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意味,哪里还有最初的和风细雨。
女孩儿听了,脸色顿时煞白,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,就要往下落。
“许宁宁?不是孙天宝案子的受害人吗?任律师,你忘了,你帮她……”郝平原于心不忍,出言提醒,刚说了一半儿,便看到任凯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,急忙住口,拿起热饮小口抿着。
“抱歉,打扰了。”女孩儿咬着嘴
唇,小声说了一句,拿起桌上的钱,转身离去。
“任总,你怎么……”郝平原有些不明白,等女孩儿走远了,才小声问道。
“要严格来讲,我帮许宁宁的事儿,也算颠倒黑白、操纵司法。”任凯望着窗外,意兴阑珊的说道。
郝平原叹了口气,摇头说道,“凡心两扇门,善恶一念间。谁是恶谁是善,自己说了可不做准。”说着又看了看委委屈屈走远的女孩儿,接着说道,“刚才话到一半儿,被那孩子打断了。是关于郝杰的。”
任凯点点头,心里有些明白了。
郝平原也点点头,说道,“他刚跑出去的时候,是在南非砸石头。”
任凯一阵咳嗽,好半天才缓过来。
“不可思议吧。呵呵,我最初听了,也觉得不可思议。那么多钱被他带出去。都传说他在某个部落做酋长,酒池肉林,三妻四妾。结果……呵呵,在国内大好的福不享,却跑到蛮荒之地卖苦力。”郝平原摇着头,缓缓说道。
任凯拿起热饮喝了一口,慢慢的说道,“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。何况是道听途说。”
话虽如此,其实连他都有些信了。毕竟那群人的行事风格,他是领教过的。
“他被张恒解救出来,如今在某个国家的精神病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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