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听了,笑骂一声,“滚开,你可真够变态的。”然后慢慢的坐下,怅然说道,“官再大有什么用?又见不得光。也许等哪天真死了,才有机会穿上警服,盖上国旗。唉,前提是尸首还在,否则……呵呵。”
纪清河心下不忍,有意岔开话题,说道,“要不是部里让我参与到这个案件中,还真没想到,你居然是自己人。这么多年,你这嘴可真够紧的。”
丁建国惨然一笑,说道,“紧?是紧。直到现在,老婆孩子还不知道我是警察。就在昨天,我上初中的儿子居然给我打电话,要让我带人去砍他的情敌。哈哈。他才十四岁啊。我真不敢想,再这么下去,我们父子俩会不会在牢里相见,合唱一曲《铁窗泪》。”
纪清河的嘴张了张,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劝他,只得没话找话,说道,“等这个案子结束,你申请调职吧。要不然,就到省厅去,胡东那个王八蛋,这次十有八九也跑不了。”
丁建国摇了摇头,叹
道,“其实,上边也提到过。是我不愿意,主动推了。”
纪清河呵呵一笑,半开玩笑的说道,“为什么?你该不是黑了吧。”
丁建国打了个哈哈,奋力在水面砸出一拳,说道,“黑?什么是黑?有人说,黑到黑白不分才是黑。狗屁!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黑和白?都说邝聋子不是东西,可就是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,自己掏腰包养着三个养老院,受他恩惠的普通老百姓更是多达四位数。现在,他死了。养老院也倒了。里边的人呢?是死是活,又有谁在意?再看看裴茂土、胡引弟,一个开赌场的,一个开妓院的。他们哪个不是罪有应得,可……嘿嘿,看他们的身后事,风光大葬!”
纪清河越听越心惊,如果说邝聋子是被丁建国点了,他心怀愧疚。可他为什么要提裴茂土和胡引弟?这两人的死,到现在还有争议。难道……他不敢想下去了。
丁建国慢慢的把头沉入水底,好长时间才猛地抬起头里,大口的喘气,说道,“有时候真想就这么滑下深渊,沉沦到底。”
纪清河神色复杂的看着他,干笑几声,再次转移了话题,“一句玩笑话,引出你这么多感慨。真是牢骚太多防断肠。”
赵玫玫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。整晚连个梦都没做,一直睡到日上三竿。睁开眼后,被眼前的环境吓了一跳,再一想,才记起这是龙城的翠府酒店。
看看盖在身上的被子,又看看身上穿的睡裙。脑子里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昨晚临睡前,好像是有人进来帮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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