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子,肚子里怀着他的种。
“坐下一起吃点吧。”皇甫秀秀望着赵玫玫的肚子,淡淡的说道。
“主人都说话了,咱们就别客气了。闻着这味儿可是正儿八经的山猪,京城是吃不到的。那谁,冯国华,不,是三哥,三哥,还有肉吗,这盆不怎么热乎了。”金子默这辈子大概就不知道什么是客气,站在门口就问冯三。
冯三自然清楚他的出身,也明白这人就是这么个二百五的脾性,嘴臭,可人不坏,摇头笑道,“多的是,你们先坐,我去把这盆端下去,再换一盆。屋里热,你们把外衣换下,要不然,一会儿出去,该感冒了。”说完端了桌上的大盆,转身便出了门。
“咦,谁的钱摆在这儿?耍钱吗?算我一个怎么样?”大盆被搬走,露出放在老于跟前一直被遮挡的钞票,金子默诧异的喊了一声。
老于三人暗叹一声,纷纷摇头,刚才被打断的话题又重新摆在众人面前。
陈慧芳与智慧对视一眼,抬眼看看墙上的表,心中再无一丝侥幸,面若死灰。
皇甫秀秀也是长叹一声,轻轻握住两女的手,半晌无语。
赵玫玫一见众人这副模样,情知他们商量的事儿怕是难以成行。不过,奇怪的是,任凯的面上却看不出半点沮丧。难道大家不是一个阵营的吗?她也是有城府的人,微笑着站在那里,心思却动了起来。
“你们怎么这副模样?这钱莫非有什么不妥?”金子默走到那沓钞票跟前,低头看了看,摇头说道。
魏民文与郭建军都是那种有想法闷在心里,背后捅刀子的人,见这家伙自从进门便大大咧咧、口无遮拦,心里虽然不爽,却不动声色。只等任凯亮出态度,便刀斧相加。
老于却是半个主人,仗着主场优势,略微有些不忿,淡淡的说道,“有些话在没搞清楚之前,还是憋在肚子里的好。否则,容易给自己招灾引祸。”
赵玫玫心思一转,刚想开口,却被任凯一个眼色止住,便甜甜一笑,扶着男人,慢慢的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。
金子默抬头瞥了老于一眼,又专注的望着钞票,喃喃自语道,“哼哼,五脏不全,又房事过度,伤了肾水,再不加调理,怕是有人要守活寡喽,可惜,可惜。”
老于满脸黑线,憋了半天,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其余人更是吃惊,心下均想,这二百五说这种不清不楚的话,不啻于当众打脸,但凡是个男人都受不了,老于怕是要发飙了。
果然,老于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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