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发童颜的老者在悠然对弈,有披红着绿的姑娘在嬉戏,有衣袂飘飘的仙界人士在怡然信步......是那仙鹤飞向那蓬莱仙山呢,还是那蓬莱仙山迎面飘来?这一切,一时也说不清楚,或许,飞去与飞来,其实就是一回事:这样的画面,就像荷叶上的两粒珠子,正缓缓地、面对面的滚动着,你眼前的晕圈,是露珠,也是月光......也不知是过了多久,大概是觉得那笛声好久都听不到了,月白和文景瑞就下意识地把目光转向钱福所在的方向。
钱福,那原本放在嘴边吹奏的那支竹笛,这一刻正握在他手里,他在静静地凝视着依然在起舞着的杨念真。
杨念真竟似浑忘了四周的一切,她依然在舞动着水袖,那水袖,就在月光与薄雾之中飘飞着。
此时此刻,要说这世上另外的地方的别的方面的事情,月白自然不会信口说出,她只知道,这样的一个夜晚,这一首“霓裳羽衣曲”,确实是出现过了,至少,在她的眼前。
第二天清晨,钱福偕同杨念真,回江南去了。
再过了一天,月白和文景瑞一起,前往燕山地区。
这一天,两人已来到了沧州地界,离北平已是不太遥远了。
在小客店里暂作休息的时候,文景瑞这样说道:“月白啊,这一次燕山之行,你觉得有多少把握呢?”
月白淡淡一笑:要说找到那传国玉玺,确实没多少把握。三十多年前,洪武大帝下令徐达等人出师北伐的时候,攻入那大都的军队,也有十万人左右吧?连千军万马都找不到的物品,我们两个手持短棒的年轻人,又如何能够找到呢?
“既然是这样,”文景瑞接着说道,“我们为什么还要走这一趟呢?”
凝神片刻之后,月白这样说道:当初,我们前往长安的时候,何尝想过能够一睹“霓裳羽衣曲”的真面目呢?可见,有时候,心诚则灵,有意无意之中,或许就会有意外的惊喜。哦,景瑞啊,你既然是文天祥文丞相的后裔,这燕山之行,就更是非走不可的了。
文景瑞皱了皱眉头,缓缓说道:是啊,当初文丞相无力回天,兵败之后被押解到了大都。在大都,元室将他囚禁了四年。后来,由于劝降不成,忽必烈就将他杀害了。嗯,文丞相在大都以身殉国,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。作为他的后裔,到他就义之处祭奠一番,天经地义。
“是啊,尽管如今已是太平盛世,我们,我们无论如何,也不能忘记那些以身殉国的仁人志士!”
“是啊,文丞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