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你的目的地来说,有时会有多余的感觉。而其实呢,没有什么是多余的,一切都是自然而然、水到渠成的......
马路偏北一侧,有一个小诊所。范明远所要去寻访的那位月白姑娘,就在那小诊所里做点事情。
快到达的时候,范明远过了马路,也就是到了偏北一侧。
那小诊所离街口尚有二三十米,门口挂着招牌,也不算难找。
在当街看准了方向之后,范明远就向那小巷走去了。
那小诊所门口是朝西开着的,快到那门口时,范明远深深地想吸了一口气,像一个过路人一般,自南向北,走了过去。
那个曾经熟悉的身影,看不到!
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医生,在那儿坐诊,像以前一样。一个高高瘦瘦的姑娘,相当于护士或护工,在打着下手。也就是说,她所扮演的,就是以前的月白姑娘。这个小诊所病客有限,两个人就足够了。换句话说,今天,可没有月白的位置。
那么,月白姑娘哪儿去了呢?
范明远所要找的人,就是这月白姑娘。
范明远不死心,过了一会儿,又自北向南走,路过那小诊所。
这一次,他所看到的,依然跟上一次一样:一名医生,一名护士,几个病人。
反复几次之后,范明远的那颗心,就像系了一块石子一般,慢慢往下沉:范明远啊范明远,事前你不写信,想给人家一个惊喜。现如今,又是怎样呢?乘兴而来,一无所获,这就是你所要的「惊喜」吗?月白,你到底在哪儿呢?是有事情到别的地方去了,是生病了,还是不在这儿干活儿了?这一切,谁能告诉我呢?哦,以前有一首「寻隐者不遇」:
松下问童子,
言师采药去。
只在此山中,
云深不知处?
月白,你诚然不是那位「隐者」,不是那童子口中的「师」,你也未必就是「采药去」了。然而,对于我来说,你还真是「云深不知处」了。更让人无可奈何地是,我根本就不好意思去问别人,你到哪儿去了?在这种情况下,不见就是不见了。我,我问谁去呢?就算是想问,又该如何说出口呢?如果,月白真是我的「女朋友」的话,厚着脸皮去问一下,也还可以。只是,似乎还没到那种程度啊!普通的朋友,也不尽然,只是,离谈婚论娶,还有着那么一大段距离。尴尬,真的尴尬......
找到当街的一个摊点,随便吃了点午饭之后,范明远继续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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