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历时的凶险、与司马空和屠万仞的血战、无数次生死一线的赌局。原来每一步,母亲都在暗中注视着。
“娘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当年父亲……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
这个问题他问过夜郎七,问过司马空,问过屠万仞。每个人给出的答案都不同,每个人嘴里都藏着三分真相、七分谎言。如今决战在即,他想听母亲亲口说。
菊英娥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良久,她才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:“你父亲……是死在赌局上。却不是普通的赌局。”
“那是?”
“‘天局’的入局试炼。”菊英娥闭了闭眼,“‘天局’每隔十年,会从天下赌坛遴选顶尖高手,设下九重赌局,胜者可入局成为核心。你父亲当年已是赌坛传奇,人称‘花千手’,一手千术天下无双。他本无意加入任何势力,只想带着你我母子逍遥江湖。”
“那为何——”
“因为娘。”菊英娥睁开眼,泪水无声滑落,“娘的身份,是‘天局’上一任首脑的养女。”
花痴开瞳孔骤缩。
“你外公……养父……是‘天局’的创立者之一。他膝下无子,将我抚养成人,视如己出。但他晚年时,内部生变,他的大弟子——也就是如今的‘天局’首脑——篡位夺权。”菊英娥的声音渐渐冷下来,“你外公临死前,将‘天局’核心机密托付于我,让我远走高飞。我带着机密逃出,遇见了你父亲。”
花痴开听得心惊肉跳。
“我们相爱,成亲,生下你。原以为可以隐姓埋名,了此一生。但‘天局’终究找上门来。”菊英娥攥紧了拳头,“他们给我两条路:要么交出机密,回去做他们的傀儡;要么……让你父亲入局。”
“所以父亲是为了保护您——”
“也是为了保护你。”菊英娥转头看着儿子,“那九重赌局,每一重都是死局。你父亲连破八重,最后一局,对手是篡位者本人。那一局赌的不是千术,不是熬煞,而是……”
她停顿了很久。
“而是你父亲的命。”
花痴开的声音发涩:“什么意思?”
“‘天局’有一种禁术,名为‘血煞赌约’。双方以自身精血为引,将全部生机押在一局之上。败者,当场身死,精血尽数为胜者所噬。”菊英娥的眼泪止不住地流,“你父亲本可以赢的。他那一局抓的是天牌,对方只是地牌。但对方在赌局中拿我与你做要挟——你若赢,我便屠尽你妻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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