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根本没有机会——”
“昨夜。”
夜郎七淡淡道,“昨夜你忙着筹备开天局,可曾注意过你喝的那盏茶?”
灰袍人脸色铁青。
昨夜,确实有人给他送了一盏安神茶。那是他的贴身侍从,跟随他二十年的老人,他从未怀疑过。难道——
“那个侍从,是我的人。”夜郎七道,“二十年前便是我的人。”
灰袍人惨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苦涩与怨毒。
“好,好,好一个夜郎七!藏了二十年,就为了今天!”
他挣扎着抬起头,望向花痴开:“小畜生,你方才认输也是故意的?你故意让我吸纳你的精血,就是为了把血胎送进我体内?”
花痴开点头。
“你知道玄冰井熬煞我熬不过你,所以换了一种赢法。”灰袍人喃喃道,“血胎寄种,需要在对方吸纳精血时才能种入。你算准了我会贪图你的精血,算准了我会迫不及待地吸纳……好算计,好算计……”
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出的血沫中混杂着细碎的血块。那些血块落在地上,竟然还在蠕动挣扎,仿佛有生命一般。
“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?”灰袍人猛地抬头,眼中凶光毕露,“血胎寄种,需要时间才能彻底吞噬我。这段时间里,我还能做很多事!”
他暴喝一声,双手结印,墨玉赌台上的符文阵图骤然亮起。
“开天九式,第二式——牌局问心!”
符文光芒暴涨,将整个第九层赌坛笼罩其中。台下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再睁眼时,第九层赌坛已被一层浓稠如血的光幕隔绝开来,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。
“夜郎七!”灰袍人厉声道,“你进不来了!这牌局问心,只有对局双方才能进入。我要在你亲眼看着的情况下,活活撕了你养了二十年的这个孽种!”
夜郎七眉头微皱,却没有慌乱。
他只是看向花痴开,嘴唇微动,无声地说了两个字。
花痴开看清了那两个字,微微点头。
那两个字是——
“信你。”
光幕彻底闭合,将外界一切隔绝。
第九层赌坛之上,只剩花痴开与灰袍人二人。
灰袍人浑身浴血,皮肤上的血纹仍在蔓延,但他的气势反而比方才更加暴烈。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——血胎寄种一旦发动,必死无疑,只是时间问题。但临死之前,他要拉花痴开垫背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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