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师父、你兄弟,可都在我手上。”
“急有何用?”花痴开淡淡道,“前辈既然设下这一局,自然有前辈的道理。我若乱了方寸,正中前辈下怀。不如坐下来,看看前辈到底要赌什么。”
他撩起衣摆,在老妇人身后三步处盘膝坐下。
石室里静得可怕,只有针线穿过布帛的“嗤嗤”声。
良久,老妇人忽然道:“你可知道,我为何叫‘鬼手’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因为我的手,比鬼还快。”老妇人终于停下针线,缓缓站起身,“也因为,我这一生,送走过无数人。他们死的时候,都看见了我的手。”
她转过身来。
花痴开终于看清了她的脸。
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,岁月的刀痕刻满了每一寸皮肤。但那双眼睛——那双眼睛却年轻得可怕,乌黑发亮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井底藏着不知多少年的秘密。
更诡异的是她的手。
那是一双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手。白嫩、纤细、十指修长如葱管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涂着淡淡的蔻丹。若是单看这双手,任谁都会以为是一位二八佳人的柔荑。
但此刻,这双美得惊人的手,正拈着一根闪着寒光的钢针。
“孩子,”老妇人盯着他,缓缓走近,“让婆婆看看你的手。”
花痴开伸出手。
老妇人俯下身,端详着他的手掌。她的目光从指尖滑到掌心,又从掌心滑到手腕,最后停在虎口处那道淡淡的疤痕上。
她的身体微微一震。
“这道疤……”
“小时候练功留下的。”花痴开道,“师父教我掷骰子,我一连练了三个月,虎口磨出了血,结了痂,痂掉了又磨破,反反复复,最后便留下了这道疤。”
老妇人沉默了。
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痕,动作温柔得像是母亲抚摸婴儿的脸。
“你师父……是夜郎七?”
“是。”
老妇人直起身,看向他的眼睛:“他可曾告诉过你,你这双手,天生就是为赌而生的?”
花痴开微微一怔。
“手有五指,对应金木水火土。指节有三,对应天地人。掌心有纹,纹路分九区,对应九宫。你的手——”老妇人又低头看了一眼,“掌纹深邃而不杂乱,九宫分明而不偏废,五指修长而骨节有力。这是百年难遇的‘赌神手’。”
她顿了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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