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自己这把老骨头,在家里说话,还有几分算数。”
果然,刚才那些鬼祟盯梢的“老鼠”,正是家族里其他人放出来的。
老家主邀他赴约,动机或许不止一个,但最核心的那个,绝不会错:一个将暮之人,正掂量自己在族内,是否尚存余威。
“明白了,你们忙。”孔天成点点头,转身回到庞有财身边,语气笃定,“放心,验过了,没埋伏。”
庞有财一头雾水——就问了一句话,怎么就敢拍板断定,万无一失?
“再老练的人,撒谎时也难免露馅——眼神飘忽、呼吸错乱、手指微颤,总有一处破绽藏不住。可刚才那人全程坦荡,连真实意图都摊开来讲,说明压根没把我当外人防着。虽说有点被当枪使的意思,但对方是莉莉的爷爷,是她最亲的长辈,我这个晚辈还能挑三拣四不成?”
孔天成脸上依旧挂着温厚笑意,暗卫确实是他的底牌,可没了这张牌,他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
明知八克莱家族是刀山火海,垂暮的老家主怕也早已威信尽失,他偏要闯这一遭!
险中求胜,本就是赌徒的宿命。
跟摩根财团硬碰硬?随便拉个路人问,八成会笑出声——谁敢招惹这等庞然巨物?可孔天成不仅豁出去了,还悄悄布下陷阱,就等老亨利自己踩进来。
债多不压身,虱多不痒肉;牵一头羊是赶,牵一群也是赶。他倒要看看,八克莱这头巨兽,究竟会咬住他,还是最终被他驯服!
直升机快得碾压地面交通,可即便如此,两架黑鹰仍盘旋了四十多分钟,才掠过起伏的丘陵,稳稳降落在八克莱家族的农场庄园上空。
若换成汽车,怕是天黑都摸不到边。
刚踏出舱门,孔天成便瞥见远处田埂、谷仓、篱笆边,站着不少穿粗布工装的人。
但他们绝非寻常农夫——衣衫虽旧,却自有一股沉甸甸的威势:站姿如松,目光如刃,连抬手掸灰的动作都透着不容冒犯的倨傲。
“孔先生,请随我来。”黑衣人落地后不动声色地挡在孔天成身侧,既遮住了那些人的视线,也没多费一句解释。
用膝盖想都明白:那群人全是八克莱嫡系,说不定里头就有等着割他喉咙的主儿。
可堂堂世界级财阀的掌权者,竟真挽起袖子翻土播种?这话传出去,怕是要被人当成疯话笑掉大牙!
世人眼里,有钱人就该躺在金砖上数钞票,哪有蹲地里拔草的理?
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