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连日奔波终于告一段落。
那些练习生里,好几个人脸被划破了口子。他们和田康安同车遇险,虽没伤到骨头,但脸上挂彩、结痂泛红,全是明晃晃的痕迹。
靠脸吃饭的人,哪怕蹭掉一层皮,也跟塌了半边天似的。
他们心里窝着火,嘴上却不敢轻易发作——最近孔天成满城奔走,四处搜罗稀有血型,压根顾不上安抚这群人。
他没过问,也就没人搭理他们的委屈。
谁料这群人越闹越凶,几次联系孔天成石沉大海后,竟直接冲进医院大厅,拍桌怒吼,扬言不给说法绝不离场。
几十号人密密麻麻堵在门诊楼外,人头攒动,引得路人频频驻足,病人家属也纷纷探头张望。
他们站成一排,高声质问孔天成失职,还扯开一条横幅,白底黑字写着“始乱终弃,弃如敝履”,骂他出了事就躲着不见人。
几个不知情的病人走出来围观,消息像风一样刮开,不到半小时,院门口已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这里是治病的地方,请保持安静!”护士涨红了脸,举着登记本厉声呵斥。
“病人需要静养!再吵下去,我们只能请保安清场了!”
医护人员硬着头皮上前劝阻,抬眼就撞见门外乌压压一片人,正齐声喊话,声浪几乎掀翻玻璃门。
“孔天成呢?今天见不到人,我们就不走!”
“对!脸毁了谁来赔?以后怎么上镜?谁来担这个责?”
医生听了几句,大致明白是冲着孔天成来的私怨,皱着眉高声警告:“这是公共医疗场所,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!再闹,我们真报警了!”
话音未落,人群反而炸了锅——
“你们算哪根葱?!”
这群练习生彻底绷不住了,情绪像决堤的洪水,失控得毫无章法。
“叫保安?叫啊!我们倒要看看,谁能拦得住!”
吼声震天,虽被赶出院门,可他们攥紧横幅,站在台阶下继续嘶喊,嗓音劈了叉也不肯停。
眼看局势快压不住,院内医护面面相觑,最后只能咬牙拨通孔天成电话。
他刚敲定最后一袋血浆,手机就响了。
院长本不愿惊动他,可外面已乱成一锅粥,连急诊通道都快被堵死,再拖下去怕要出大事。
他叹了口气,心知这事绕不开孔天成——解铃还须系铃人,眼下唯有他出面才压得住阵脚。
“现在外面全是人,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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