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对圣器做任何非约定范围内的操作。”
罗恩转过身,与那双谨慎的眼睛对视:
“我只是需要一段完全无人打扰的时间,来确认一个读数,完成后我会把完整检测记录交给你。”
“十分钟就好。”
只是十分钟的话……奈杰尔合上笔记本,向他点点头转身出去。
门关上之后,罗恩重新转向仪器,将感知推入了那个刚刚产生异动的频段。
那是整个共振矩阵最深处的一层。
在那里,他找到了一串与其他一切都不相同的序列。
其他的功能是“施加”,它们是红钩工作原理的执行部分,负责将塞尔娜的残念转化为有效的对冲信号,然后推入使用者的血脉。
可那串序列的功能截然相反。
它们是“记录”。
每一次红钩被使用,被多少人使用,使用者的频率是多少……
这些信息全部被刻录进了那串序列,一代一代地堆积,形成了一个横跨几千年的大数据库。
罗恩站在那片数据面前,心中浮起了一种奇特的感觉。
塞尔娜在制作红钩的时候,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只是一件应急品。
这是一份跨越八千年的研究笔记。
只是写笔记的人,没有用纸和墨,用的是整个乱血世界的血脉历史。
关于那批频率数据,罗恩在研究笔记里写了一段话:
“红钩是一件‘应急工具’,不是‘治疗方案’。”
“塞尔娜当年炼制红钩时,恐怕也清楚这一点。她
只是来不及做出更好的东西,就把这份半成品留给了后来人。
那套记录系统,大约是她能做到的最诚实的道歉方式。
她留下足够的数据,让下一个人不必从零开始。”
“问题在于,‘下一个人’花了八千年才出现。”
他盖上笔记本,在桌前坐了一会儿。
大批量的频率数据意味着什么,他已经有了非常清晰的直觉。
不同血族的狂乱化倾向,呈现出细微而稳定的频率差异。
这个发现在他的脑海里转了好几天,逐渐生长成一个轮廓愈发清晰的假设:
不同材质的弦,在受到同样张力时会产生不同振动频率。
钢弦是钢弦的声音,羊肠弦是羊肠弦的声音,纵然同样是中音 C,音色绝不相同。
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