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的狂乱化倾向,本质上也遵循着类似逻辑。
心脏氏族的“频率”偏向低沉的长波振动,;
牙氏族的则截然相反,短促、密集、带着规律性;
爪氏族居于二者之间,却有着最复杂的泛音。
每个个体的频率都与大公有着微妙偏移,这是同一首曲子在不同乐手手里的诠释。
红钩的工作方式是“全频段对冲”。
无论什么频率的狂乱化倾向,它都用塞尔娜的残念去压制,效果确实显著,却失之粗糙。
一张厚毯子会压住三种不同调性的弦,确实能让声音消失,却也把弦本身的振动空间彻底压死了。
长期使用红钩的血族,情感逐渐变得迟钝,是有道理的。
“精准对冲。”
他在日志里写下这三个字,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简单的谐波图:
“针对特定频率,用对应的反向振动消解,不应该用一块全覆盖的重压去强行终止。”
这是乐器调音师的逻辑。
他在那张谐波图下面写了一行小字:
“如果能做到这一点,伯爵和以上的血族,或许也可以获得有效的疗愈手段。”
奈杰尔第四本笔记本写完三分之一的时候,他给阿尔卡迪发了一份报告。
这一次,他在报告末尾加了段私人意见:
“拉尔夫阁下的研究态度极其严谨,没有任何滥用或试图恶意破解圣器的迹象。
个人建议:适度放宽信息管控,以换取更深入的合作。”
阿尔卡迪在报告上只批注了一个词,墨迹干脆,没有停顿的痕迹:
“准许。”
半年后,研究进入了关键的数据整合阶段。
罗恩在乱血世界和主世界之间来回了好几次,将一批借助小棋盘中的实验成果带了回来。
随后,他又单独把塞德里克叫进了实验室。
“坐。”
罗恩把整理好的研究框架文件推过去:“我给你划三条红线。”
塞德里克没有抬头,但翻页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第一,不准进行任何涉及我方血族的人体实验。
如果研究推进到需要活体验证的阶段,可以用那些战俘,但需要全部书面记录在案。”
塞德里克点了点头,像是在记录。
“第二,不准拆解红钩的核心结构,或是恶意篡改。”
“这是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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