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底,不是这门冥想法毁了你,是你低估了它的影响,又高估了自己驾驭它的能力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:
“再加上运气不好,远征维塔尔星域的决策,放在当时的情况下并非完全不合理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里,赢家通吃,败者归零。
如果那场战役赢了,你现在至少是准巫王,距离伟大者也只有一步之遥。”
“到那时候,大家都会把征服计划奉为伟大的战略远见,《噬星者的呓语》也会被当作通向顶峰的必经之路。”
“可你输了。”
“输了,一切就不一样了。”
月光下,卡桑德拉久久地凝视着女儿。
对方分析问题的方式,让她恍惚间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。
那种不带感情色彩的客观剖析,将个人恩怨与事实判断截然分开的冷静,这不只是伊芙能自己长出来的东西。
这是罗恩拉尔夫的思维方式。
“你和那小子越来越像了。”卡桑德拉说。
伊芙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翘起:“当然,好的东西值得学习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正当卡桑德拉进入水晶棺深度治疗时,小棋盘这边的公共服务器却并不平静。
孢子是在清晨降落的。
那是种极其隐蔽的入侵方式,没有震地的脚步,没有号角与厮杀,只有在晨雾中悄然飘落的细微绿粒。
站岗的哨兵是第一个发现异状的人。
她弓着背,沿着聚居地东北侧的山脊线来回踱步,靴底蹭过被露水打湿的砾石,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然后,她的脸颊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。
像有人将细针头浸入酸液,然后不着痕迹地戳了她一下。
哨兵抬起手,用指腹轻轻触碰脸颊。
没有血,什么都没有。
可那种刺痛感依然留存着,在皮肤表面蔓延成一小片浅浅的热意。
她仰起头。
晨雾尚未完全散去,无数细碎的绿色微粒如烟如雾,慢条斯理地从高空沉落下来。
哨兵愣了很长时间,然后转身奔向聚居地的核心,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。
罗恩在观测台上看到了这一幕。
他看着数据面板中那颗微缩星球的西侧边界,那道由无数绿色粒子构成的薄纱从高空徐徐铺展。
“倒是比我预计的快了一点。”他将杯子轻轻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