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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绿潮的边缘孢子群出现了变异,扩散速度的模型需要修正。”
先锋藤的孢子本身,对血裔的伤害是有限的。
这一点,他在设计之初便计算在内。
恒星碎片持续产生的高温,构成了一种天然驱离场,孢子落上去无法扎根。
可土壤不同于皮肤。
土壤是冷的、暗的、沉默的,它没有任何可以抵抗的意志。
孢子一旦落入土壤,就是找到了母亲的怀抱。
这也是绿潮屡试不爽的手段。
如果暂时侵蚀不了中大型活体目标,我就先改造你赖以生存的土地,一步步蚕食。
最初的嫩芽破土,是在孢子降落后第三天。
它在聚居地西侧的灌木丛边缘悄然探出头来,全长不过人的拇指宽,却以一种令人目瞪口呆的速度向外延伸。
在繁衍特化的加成下,一周之内,原本的灌木丛已经消失了。
一片深翠色的网状结构平铺于地表,根系交错,织成了一张拒绝被切割的密网。
割开一根,第二天会长出三根;
拔起一丛,第三天会冒出七丛;
火烧一片,烟雾散去后,灰烬中会有更旺盛的新芽破裂。
采掘者是最先意识到真正麻烦所在的人群。
那天,他们例行去勘察一处矿脉的延伸方向。
走到目的地,其中一人挥锤敲开一块岩壳。
锤柄的震动传入掌心,他就感到了某种不对劲。
振动是错误的。
他跪下来,拨开表层松土,看见了那些酸腐的根丝。
那些根丝细如发丝,密密麻麻地缠绕在辉石矿脉的外层,一点一点地将酸液渗入辉石。
那些被侵入的晶面,已经失去了光泽。
赖以生存的辉石被入侵了,这还得了?
于是,血裔的第一次军事行动,来得迅速且混乱。
数百名战士排成几条断续的横列,手持石制长矛和宽刀。
他们在聚居地西侧的草地上,与绿潮展开了一场毫无技巧的正面对抗。
战士们以肉搏战的姿势冲进藤蔓丛中,用刀砍,用脚踢,用石矛从根部插入再用力撬动。
藤蔓软趴趴的没有着力点,砍起来很费力,刀落处树液涌出,气味带着草腥。
可在当天傍晚,当战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退回聚居地。
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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