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重建都伴随着细微的信息衰减,一百零七次叠加下来,那些最初的微小细节,已经所剩无几。
那种死亡,是真实的、无法复活的死亡。
他走了,但他留下的东西比他更长久。
可问题是:留下的东西,需要有人来解释。
在他活着的时候,三方争论都有参照点。
大家都知道,在那张用回响之树记忆织就的织物上,第一代领袖的意志是经线,其他一切都是纬线。
经线断了,权力真空随之出现。
三方各自推举了新代表,然后坐到了同一张桌子前,组成了摄政议会。
约定是清晰的,几乎清晰到了生硬的程度:
任何重大决策,须三方同意方可推行;
涉及公共资源的调配,须经议会全体表决;
对外探索的部署,须三方各派代表共同出席。
可约定需要三方都愿意遵守,才能发挥效力。
文字是死的,意志才是活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
矛盾,从某个冬季的寒夜里,正式激化了。
深度冥想对灵媒长来说,本是呼吸般平常的事。
她将手掌贴上树干,意识沿着根系向深处沉降,在无数层叠的集体记忆中游走。
这一次,她却感到了某种非常细微的、用“不对”来描述都还不够准确的东西。
用她自己的话来说,那感觉像有人在她熟悉的湖底悄悄挪动了一块礁石。
礁石还在,只是不在原来的位置了。
她没有立刻出声,在接下来的数日里,反复进行着各种深度冥想。
每一次的持续时间都比上一次更长,进入层次也比上一次更深。
她手下的高位灵媒们开始担心。
灵媒长的饮食减少了将近一半,睡眠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她却对这些浑然不觉,或者是觉察了却选择不在乎。
过了一段日子,当她在原地坐了片刻,终于找到了两名她最信任的高位灵媒,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们。
“深石教的技术团队,动了树。”
深石教的技术团队拥有维护辉石共振节点的权限。
这是多年来三方合作中自然形成的分工——谁有技术,谁来维护,无人质疑。
可回响之树与辉石共振节点之间的能量连接,在深石教主导的那次大规模基础设施升级之后,发生了某种非常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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