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的属性。
祂又从工具架上取来了一根普通木签。
铃铛轻轻晃了一声,荒诞之王用两根手指捏着木签,将其尖头翻转过来。
“死之终点啊。”
祂用一种闲聊的语气开口。
“你估算的时间,算得很准,一贯如此。”
“但估算和实际发生,终究不是同一件事。”
说罢,祂将那根木签,以精准且不迟疑的角度,直直扎入了面坯克洛依的头颅正中央。
就在木签刺入的同一时刻,彼时的命运织女,刚刚让纺织机的针梭运转。
克洛依的感知往外铺展,沿着那些汇聚而来的时间线逐一触碰、评估……
随后,在那道穿刺触及她的瞬间,她只感知到了两件事:
首先,这是概念层面的刺穿,它绕过了防御逻辑,在概念层面上告诉自己:你,已经死了。
其次,那种确定性令人窒息,但同时带着一种荒诞至极的戏剧性。
那不是死之终点的风格,死亡权柄降临时的感觉应该是沉默的、不可抗拒的。
潮水漫上来,光线被窗帘遮住,都是渐进式的抹消。
但这个,像个恶作剧。
有人在你背上用力一推,把你推下台阶后还满脸无辜:哦,你摔倒了。
克洛依在那个念头浮现的时候,几乎想笑。
可疼痛是真实的。
那根木签,正从她的意识核心穿过。
克洛依咬住了后槽牙。
那个疼痛的烈度,是她这辈子从未遇到过的。
她可是个见过相当多“命运线里各种死法”的人,耐痛阈值本就不低。
这一次,她险些在第一秒就失去了意识。
赫克托耳……
死之终点的算计,是精密的。
祂估算了克洛依死亡的时机、方式和强度,以便在灵魂离体就完成牵引,将她制成不死者。
但荒诞之王,将这个时间点提前了。
在时间洪流完全倾覆前,克洛依就已经先一步,以一种在死之终点的剧本之外的方式,走向了死亡。
最为关键的是,荒诞之王,给这场死亡附加了概念。
戏剧性、殉道,这两个概念将死亡的性质,钉死在了特定框架里:
一个女占星师,在命运的交汇点,以主动赴死的方式完成了“证言”。
这个叙事,离死之终点所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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