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等一系列手段,以神仙的名义传下来,老百姓也乖乖执行。
所以等到他见到属下的汇报。
那份文书乾净得,他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陈遘本来以为,这些事只是恩州的特例,当他通过官府的渠道知道,原来沧州,博州,德州大抵都是如此。
宗泽作为吴晔计划的执行者。
他居中统筹,看似没有什麽存在感。
可是在吴晔不在的地方,这位黄河使大人,也充分执行了吴晔的意志,将他做不好的事情,做到了最好……
「这份政绩,足以让本官交上去一个漂亮的奏状了……」
陈遘心满意足,如果说这份奏状里,还有什麽事他觉得不满意的,大抵是先生在灾情中,强行推行屍体火化。
火化这件事,对於华夏人而言,是个很难接受的底线。
因为入土为安的概念,早就刻在了华夏人的血脉中。
就算是道教内部,乃至神霄道内,吴晔这个做法其实也有争议。
因为道教和佛教不同,佛教讲究身体如舟,可以随时舍弃。而追求长生久视的道教,身体却没有那麽容易舍弃。
不过吴晔用了一番道教的「水火链度」的说法,改编出一套说辞,倒也勉强能说得过去。
可是这种明显不符合儒家道德观的东西,一定会引起某些大人物的注意。
他提起笔,斟词酌句,本想替吴晔遮掩一二。
不过想起吴晔昔日对他说过,好与坏,如实上报的训诫,便也没有让人改掉这部分东西。
「呈送汴梁吧!」
作为一州知州,如今恩州的情况已经好转,他这个正印官对朝廷上报,也是理所当然。
奏状,越过黄河!
朝着动静汴梁,一路行去。
汴梁城,歌舞昇平。
河北路的大水,并未影响到这座城市的风华。
普通的百姓,在茶余饭後,也许听过从客商那里传来的消息,关於异地百姓的苦难。
苦难,每个人都经历过太多了。
恩州的百姓苦,汴梁的底层百姓,难道就过得自在?
也没有人会特意去关注远方的陌生人的苦难,可是如果伴随着苦难的消息而来的,是某个熟悉的人的传奇事迹。
那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「今天说说,通真先生开船堵决口的故事……」
赵佶坐在酒楼中,饶有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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