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是需要这艘船去做贸易的话,一艘新船从定制到完工,中途不知道要损失多少的贸易机会。
商人眼里,这是令人痛心的利益损失。
而在普通的百姓眼里,这艘船,就是救苦救难的太乙救苦天尊,在人间显化的象徵。
又於官府,於官员而言,却要看他个人的心态。
也许有人会觉得,这艘船的出现,是官府的无能,但夏大人明显不认为如此,他在灾後更多的是宣传,这是朝廷保护百姓的决心。
吴烨从弟子那里听到了关於夏承庆的宣传,便知道此人是搞舆论战的好手。
这个时代,官府於之百姓,并没有什麽一定要对你如何的义务。
所谓赈灾,也不过是为了维持统治稳定的一种不得已的手段。
百姓也习惯了,在大灾大疫来的时候,自力更生。
可夏知州这麽一宣传,等於从他神霄道口里抢夺信仰……
但吴晔并不反感,相反还有些支持,很简单。
他已经不需要太多的香火,去为自己治病,而如何不让皇帝猜忌,将功劳让出去才是关键。
而且吴晔从望炁中能隐约看出,这个夏大人和陈遘不一样。
他对自己是有反感之心的,不过同样敬佩自己在水患中做出的贡献。
人就是如此,并不能通过简单的好恶而去判断一个人。
而且吴晔也隐约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好感的原因,大抵就是正印官和技术官的争斗。
夏承庆是科举出身,自然讨厌吴晔这种科举进士利益侵犯的行为。
吴烨笑了笑,也不点破,只只是继续道:
「贫道听说,景州准备将这一艘救苦舟,永远留在此地?」
「下官确实有这个想法,不过还没有落实。这舟船有主,或者是您的,或者是朝廷的,或者是某位义士的!」
「州府并没有这艘船的所有权,不过救苦舟落地的地方,已经有士绅愿意捐出这块地,用来……」
夏承庆一句话没说要将舟船占为己有,但道德的绑架已经开始了。
吴烨笑了笑,并不反感这件事。
以一艘救苦舟作为地标,景州只要有这艘救苦舟存在。
等於提醒景舟百姓永远要记得神霄道的恩德,而且这不光是神霄道的恩德,还有是朝廷的恩德。
吴晔了解赵佶,有这麽大的一个门面工程,对於皇帝而言,比什麽都高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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