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米!”
陈大伟更夸张,蹲到一个装着八爪鱼的木盆前,看那几条八爪鱼吸盘翻卷着往盆沿上爬,吓得往后一蹦:“这、这啥玩意儿?章鱼?能吃?”
卖鱼的大叔操着一口闽南味儿的普通话笑起来:“后生仔,这是花章鱼嘞,拿来炖汤鲜得很!你要不要来两条?便宜卖你,三毛钱一斤!”
赵红梅躲在陈大伟身后,探头探脑地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螃蟹和滑溜溜的八爪鱼,既好奇又害怕。
她在东北长到二十多岁,见过最大的水产就是松花江里的胖头鱼,哪见过这种场面。
“嫂子,这螃蟹怎么卖的?”王凤英的眼珠子已经不够使了,每个摊位都想看。
陈桂兰指着那堆梭子蟹:“梭子蟹两毛五一斤,花蟹便宜,一毛五。你们晚上想吃螃蟹,回头我在咱们自己滩涂上捞就行了,不用花钱买。”
“不花钱?”王凤英愣了。
“咱们家属院后头那片滩涂,退潮的时候到处都是。螃蟹、蛤蜊、海螺,弯腰捡就是了。就跟咱山里的东西一样。”
“正好明天退潮,我带你们去赶海。”
王凤英转头看了陈大伟和赵红梅一眼,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,兴奋。
逛完右边摆散摊的渔市,陈桂兰领着三人往码头左边走。
这边停靠着刚回港的大铁皮渔船,卸下来的全是深水货。
“大伟,红梅,凤英妹子,中午我给你们炖个大马鲛鱼。”陈桂兰边走边给他们盘算,“这鱼刺少肉厚,切成厚段拿酱油红烧,锅边再贴一圈玉米面饼子,那味道比咱东北的铁锅炖大鹅还解馋。”
陈大伟听得直咽口水:“婶子,光听你报菜名我都饿了。”
说话间,几人停在一个鱼摊前。
木盆里躺着几条尺把长、银背白肚的大鱼。
“老板,这马鲛怎么拿?”陈桂兰弯腰,指头熟练地掀开鱼鳃看了看,又伸手捏了捏鱼肚子。
摊主常在码头混,眼尖认人:“陈大姐来了!自家船刚打上来的,鳃红肉紧。两毛五一斤,您拿走!”
陈桂兰挑了一条最肥的,过秤付钱,总共一块二。大伟赶紧上前把鱼拎在手里,沉甸甸的压手。
再往前走,路过一家卖干货的铺面。
陈桂兰停下脚步,抓起一把淡黄色的干贝凑在鼻尖闻了闻。挑品相好的称了半斤。
“红梅,这干贝拿回去熬粥喝,最提鲜不过了。”陈桂兰转头对赵红梅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