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讲给群众听,把责任一笔笔追溯到具体的人和具体的账目上。
而在同时进行的死账追讨工作上,齐学斌更是展现出了体制规则内的高压手段。
十二月的第一个星期一,清河县大酒店内。
欠了县财政八百万账款三年的包工头刘海达,正跷着腿坐在茶室里。他看着坐在对面的齐学斌,脸上挂着一种满不在乎的油滑。
“齐县长,真不是我不给县里面子。您看看我带来的这些银行流水和财务报表,我的海达建工两年前就已经注销了。现在我名下一分钱资产都没有。您就是把我送进去,我也是两手空空啊。程县长宽宏大量,知道这是市场客观规律……”刘海达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,试图拿程兴来做挡箭牌。
齐学斌没有动怒,只是打开带来的公文包,从里面抽出两份文件,推到刘海达面前。
“刘总,海达建工确实注销了。但这八百万是当年通过虚构工程项目,从县信用社套取的专项贷款。”齐学斌语气平缓,却字字直戳要害,“巧的是,在你公司注销前的一个月,有一笔七百五十万的资金,以采购设备的名义,打入了一家名为‘盛源贸易’的对公账户。而这家贸易公司的法人代表,是你远在省城读大学的女儿。”
刘海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。
“转移涉案资产,伪造企业破产。这就不是简单的经济纠纷了,是涉嫌诈骗。”齐学斌伸手轻轻点了点文件上的红头标识,“第二份文件,是省公安厅关于开展打击恶意逃废债专项行动的通知。按照程序,一旦立案,不光是你,你女儿作为盛源贸易的法人,同样会被列为重大嫌疑人,面临刑事传唤,并在个人征信系统备案。她以后的学业和工作,算是毁了。”
“齐学斌!你到底懂不懂规矩!”刘海达猛地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,“这笔账当时是谁特批的你不知道吗?你非要撕破脸?”
“我只依法办事。”齐学斌直视着他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“下午五点之前,八百万本金和三年的利息加上滞纳金,必须打入县财政指定的对公账户。”
“如果我不打呢?”刘海达咬着牙,死死盯着齐学斌。
“那么下午五点一分,经侦大队的拘留通知书就会送到你手里。同时,辖区派出所会跨省去你女儿的大学,在她的辅导员和同学面前,对她进行现场传唤。”齐学斌缓缓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便装夹克,“刘总,你可以赌一把,看看你背后的那张关系网,现在还愿不愿意出面保你们父女。”
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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