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天前还在後山修炼,转眼就敢碰密语唱诗班布下的东西……他真不怕惹出更大的麻烦?」
奥因冷笑了一声,指节敲了敲桌面。
「怕?」
「他若真怕,宴会上就不会当着那麽多人的面压洛斯法,更不会当晚就和武装暴动党那几个人谈到深夜。」
「现在又去动唱诗班——别人看的是他狠,我看的是他有底气。」
奥罗皱眉:「父亲,你是说……」
「我没说他已经投了武装暴动党。」
奥因靠在椅背上,眼底阴得厉害,「但至少,武装暴动党对他态度不一般。」
「一个兄弟会出身的北区总督,刚拿了我们的《玄阴吐纳法》,转头又和莱纳他们走得近,现在还敢替北区拔唱诗班的钉子——你真觉得,他只是少年气盛?」
黑星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比奥罗更清楚,北区六大教区势力之间,谁都想扩线,谁都想吞地,可真要狠狠干到密语唱诗班头上,多数人还是会先掂量一下值不值。
西伦却像根本没掂量。
又或者,他已经掂量过了,所以才敢下手。
主位上,奥斯顿一直没说话。
他手边摆着一杯没动过的热茶,蒸汽细细往上升,模糊了他半张脸。
片刻後,他才平静开口。
「和武装暴动党有关系,不一定是坏事。」
奥因当场眯起眼:「族长,你还想拉他?」
「为什麽不拉?」
奥斯顿看向他,语气不疾不徐,「一个二阶撕裂者,年纪轻,手够硬,脑子也够清楚。若他真能搭上武装暴动党,我们与其把他往外推,不如先把绳头留在手里。」
「更何况——」
他顿了顿,手指点在情报纸上。
「这次斯卡麦的事,不只是砍了个邪田那麽简单。」
「密语唱诗班能在四镇埋线,图索尔却半点风声都没收到,这说明什麽?说明我们的眼睛,也没我们以为的那麽多。」
奥因脸色更难看了几分。
他当然听得懂这话里的刺。
近几年北区乡镇那片,很多外围生意和灰线,确实有一部分归他这脉的人盯着。
若唱诗班真是在那一带悄悄养东西,家族却一无所知,那便意味着——要麽下面的人废,要麽下面的人,有人在装聋作哑。
不管哪种,都不是什麽光彩的事。
奥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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