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一肃:「南区庄园那边昨日回信,说赛维先生还是那套说辞——先生外出未归,具体何时回来,他也不清楚。
远洋码头那边的人还在打探,暂时没摸到更深的东西。」
西伦眼神淡了淡。
又是没消息。
算算日子,已经太久了。
以伦德的性子,哪怕人不回来,也不至於连一封回信都没有。
他不是那种会让自己弟子乾等的人,除非他此刻根本顾不上,或者……已经被什麽事绊死在外头了。
西伦想到这里,心口微微发沉。
老师到底在查什麽,又想做什麽,连他也不肯多说半句。
以前他只觉得伦德神秘、麻烦、危险,如今再往回看,那些遮遮掩掩的旧事背後,恐怕远不只是一些私人恩怨那麽简单。
他沉默片刻,终於道:「再等几天。」
「若伦德那边还是没有动静,我亲自去找赛维一趟。」
罗德轻轻一怔,但还是低声应下:「是。」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报纸摊在桌上,头版那两个黑字像压着一层铅,叫人看着都觉得沉。
西伦抬手揉了揉眉心,肩头伤口跟着抽了下,却没妨碍他把事情一件件在脑子里排开。
黑鸽教堂暂封,不能再动。
东巷病人要盯,塞缪尔和艾德温要审。
黑天鹅馆太安静,得防。
月亮湖盛会半个月後,也许是机会,也许是坑。
而伦德……
想到伦德,他目光微微一深,终究什麽也没再说。
当天午後,西伦便让人把大半访客都挡在门外。
兄弟会分会的日常事务仍得处理,乡镇花田案的後续清算要签字,几处仓线和税票要核帐,黑鸽教堂的封控要走内部流程,南仓的药材和看守开支也得一笔笔批下去。
他没有再出门。
也没有再对外露面。
北区因为战争和图索尔家族的声明闹得沸沸扬扬,他却像突然沉进了宅邸深处,只剩书房夜里还亮着灯,一盏接一盏,亮到很晚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年轻总督是在养伤、在避风头。
只有西伦自己清楚。
他是在等。
等月亮湖的信,等伦德的消息,等图索尔接下来的动作,也等黑鸽教堂那口井……会不会隔着半座北区,再对他发出第二次声音。
接下来的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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