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夫人会愿意她离开。
苏茜找到了瑞莎。
希望瑞莎同意她搬出去住,作为学习的理由。
瑞莎坐在椅子上,听完了所有的话。
然後微微点头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她说。
语气温和,表情平静。
「你是个聪明的孩子,苏茜。」
那天晚上——
苏茜染病了。
症状和母亲一模一样。
高烧。咳嗽。浑身发冷。
但发作得更快,更猛烈——
仿佛有人不打算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。
苏茜在意识模糊之前,咬紧了牙齿。
她扛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,从床上爬下来。
一步一步。
手指抠着地板的缝隙,膝盖在地上磨出了血痕。
她爬过走廊。
爬到了隔壁黛西斯的门前。
用最後一丝力气,敲了三下。
黛西斯开门的时候,看到苏茜蜷缩在门口,脸烧得通红,嘴唇乌青,整个人像一团被丢弃的破布。
黛西斯尖叫起来,立刻叫了医生。
医生来得很快,药也用得很猛。
苏茜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星期,才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。
醒来的那天,阳光照在她脸上。
她睁开眼睛,看到黛西斯趴在床边睡着了,眼睛红肿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苏茜看了她很久。
然後——
她把目光转向窗外。
窗外是庄园的花园。
玫瑰开了。
红色的,白色的,粉色的。
很漂亮。
苏茜看着那些花,忽然觉得——
它们一点都不漂亮。
她理解了一切。
瑞莎没有沉默,没有忏悔,没有手下留情。
她直接下了手。
就像对母亲一样。
乾净,利落,毫不犹豫。
「你是个聪明的孩子,苏茜。」
那句话的意思是——
聪明的孩子,活不长。
从那天起,苏茜不再说话了。
不再和任何人交流。
不再看关於病毒和瘟疫的书。
不再追问母亲的死因。
不再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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