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,「库房那边的记录我又查了一遍,还是没有任何异常。」
西伦喝粥的动作没有停。
「你查不到的。」
戴维抬起头。
西伦放下勺子,看着他,「能绕过库房记录、避开安保系统、长期接近你父亲——这样的人,不会留下痕迹。」
戴维沉默了片刻。
「你的意思是——」
「我没有任何意思。」西伦端起碗,又喝了一口,「我只是一个来治病的人。」
这句话堵住了戴维所有想问的东西。
戴维盯着桌面看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。
「今天上午的净压,一切都准备好了。」
西伦嗯了一声。
戴维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「西伦先生。」
「嗯?」
「……谢谢你。」
西伦没有接话。
他看着戴维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,端起碗将最後一口粥喝完。
然後他擦了擦嘴角,起身前往南翼修炼室。
冷室器物的温度已经被提前调好了,低温场在他推门进去的瞬间便贴了上来。
西伦盘腿坐下。
先是月忆冥想法。
精神世界里,祈祷圣芽在意识深处散发着柔和的白光,那些细密的枝叶在虚空中微微舒展。
白意如溪流般淌过精神核心的每一处缝隙,将昨晚积累的杂质冲刷乾净。
然後是玄阴吐纳法。
寒息从丹田涌出,沿着经脉流转,与冷室的低温场形成共振。
那种冰冷的刺痛已经变得可以忍受了——不,不是忍受,是习惯。
像习惯伤口一样。
一个时辰後,西伦睁开眼睛。
精神力恢复至八成五。
足够了。
他站起来,推门走出冷室。
走廊上,管家已经等在那里。
「西伦先生,老爷的卧室已经清场完毕。」
西伦点头,跟着他向东翼走去。
穿过中庭的时候,他余光扫到了一个身影。
苏茜。
她坐在花圃旁的长椅上,手里捏着半块饼乾,正呆呆地看着一朵还没开的花苞。
……
族长的卧室里,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。
昏暗的光线中,洛伊·林克躺在床上,面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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