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邀请。」
奥因看着他,眼底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。
白天那位老太太说得对。
图索尔家的门很高。
但这个年轻人进门时,确实没有低头。
宴厅里的火烧得很旺。
壁炉上方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,画中是图索尔家族某位先祖立於雪原,长枪贯穿一头白色巨狼的咽喉。
狼血染红积雪,先祖却没有看猎物,而是看向画外。
那双眼睛画得极冷。
像在审视每一个站到壁炉前的人。
西伦能感觉到,宴厅里至少有四名二阶非凡者。
两名坐在长桌右侧,衣着华贵,像旁系亲族。
一名站在落地窗边,身形瘦削,手里端着酒杯,目光始终落在西伦左肋附近。
还有一名,是白天在街上见过的斜疤老骑士。
他没有穿近卫骑装,而是换了黑色礼服,胸前挂着一枚旧军功章。
即便如此,他站在那里,仍像一杆被收进鞘里的骑枪。
老骑士也看见了西伦。
两人目光短暂相碰。
没有敌意。
但也没有善意。
更像战场上两名斥候隔着雾发现彼此,谁都没有先动,只把对方的位置默默记下。
奥因亲自走来。
「今晚只是家宴,西伦先生不用拘束。」
西伦看了眼长桌两侧的客人。
家宴。
十二名客人,七名仆役,六名近卫,四名二阶,其中两个并非奥因直系。
这样的家宴,若还算轻松,那图索尔家的早餐大概也能决定几个人的生死。
「我会尽量习惯。」
奥因笑了笑:「维多利亚许多年轻人第一次进贵族宴厅,总会把注意力放在吊灯、银器和姓氏上。你不同。」
「我白天见过近卫队穿街。」
「觉得如何?」
「很整齐。」
奥因看着他:「只有整齐?」
「还有昂贵。」
宴厅里几道目光微微变化。
奥罗差点笑出声,又立刻忍住。
奥因却真的笑了。
「好答案,养一支能用的近卫队,确实比养一群只会在沙龙里背诗的亲戚昂贵得多。」
旁边一名中年贵族脸色僵了僵。
他像是奥因的某位族亲,听见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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