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却不敢反驳,只能低头喝酒。
西伦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奥因不是随口调侃。
他在宴厅里说每一句话,都像把一枚棋子推到特定位置。
被讽刺的族亲不敢说话,说明奥因在这座庄园里的权势已压过大部分旁支。
但他仍需要宴会。
说明还有些东西没完全握稳。
「请坐。」
奥因把西伦引到长桌左侧第三个位置。
这个位置很微妙。
不是主宾首席,却靠近奥因。
既给足尊重,又不至於让旁人觉得西伦被抬得过高。
西伦坐下。
仆役上前斟酒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仆役鞋底乾净,边缘却有极细的黑色粉末。
煤粉。
不是厨房,是地下锅炉房。
这座主楼今晚加大了暖气。
或者说,地下有人活动,需要锅炉持续运转,掩盖某些声音与温度变化。
西伦接过酒杯,却没有喝。
奥因像是没看见。
宴会开始得很自然。
前菜是熏鱼、冷肉和酸渍小黄瓜。
随後是浓汤、烤鹿肉、土豆泥、红酒炖梨。
话题从前线战事开始。
一名旁系贵族赞美奥斯顿族长在西北的胜利,说他不愧是图索尔家这一代最锋利的长枪。
奥因听着,笑容温和。
「奥斯顿确实优秀。」
他说得很平静。
「他年轻、果断、勇敢,能在前线替家族赢得荣誉,这是好事。」
那名旁系贵族松了口气,立刻继续称赞。
可西伦注意到,奥罗握刀叉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老骑士眼皮也垂了一下。
奥因夸奥斯顿时,没有半分阴阳怪气。
正因为没有,才更像一柄藏在鞘里的刀。
他承认奥斯顿锋利。
但家族不能只有锋利。
长桌另一侧,一名白发老人忽然道:「前线大捷後,秋狩恐怕会更热闹。奥斯顿族长若能在秋狩前赶回,主宅那边应该会很高兴。」
宴厅里静了一瞬。
奥因舀了一勺浓汤。
「战事未定,是否赶回,要看军令。」
「可秋狩是家族传统。」白发老人道,「族长不在,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