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未必。」
「所以这只是消息,不是交易。」
奥因把蜡封推到桌中央。
没有推给西伦。
「至於另一件东西,沉眠者脊液,我也听过一点风声。」
西伦目光微微一凝。
奥因注意到了。
他没有立刻说下去。
而是慢慢端起酒杯。
「第三慈善医院最近收治过一批长期昏睡的病人。病历上写的是冬季脑热,可我的人发现,其中几名病人被转入下层後,再没有出来。」
伦德短讯里的提醒浮现出来。
若提第三慈善医院,立刻退半步。
西伦坐着,没有退。
但他的身体重心轻轻後移了半寸。
不是畏惧。
是让自己随时能起身。
奥因看在眼里,笑意淡了些。
「看来你也知道那地方不乾净。」
「北区没人觉得南区很乾净。」
「这不是街区偏见。」奥因道,「是黑死教。」
宴厅里几名客人面色一变。
白发老人沉声道:「奥因,这种场合谈邪教,不合适。」
「为什麽不合适?」奥因看向他,「他们在南区把穷人做成病灶,在北区袭击押送队,在图索尔清剿据点时污染我的骑士。难道因为餐桌上有银器,邪教就不存在了?」
白发老人被堵得无话可说。
奥因转回西伦。
「西伦先生,我知道你不想站队。」
他终於把话说得更直。
「很好。太早站队的人,通常死得快。可维多利亚接下来的冬天会很长,长到每个人都必须找一处能挡风的墙。」
「图索尔家族是墙?」
「至少比北区帮派的木门结实。」
奥因声音依旧温和。
可长桌旁的人都听得出其中分量。
西伦也笑了笑。
「墙也会倒。」
奥罗脸色微变。
老骑士的手指轻轻搭上酒杯。
奥因却没有生气。
他看着西伦,像看一把还没决定卖给谁的好刀。
「所以聪明人不会站在墙下。」奥因道,「会站在能看见墙基的位置。」
西伦没有接话。
两人的目光隔着烛光相对。
这一刻,宴厅里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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