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道:「旧圣玛丽钟楼失败後,我们失去了太多样本。西伦已经晋升三阶,不再适合轻易捕捉。伦德身边也越来越危险。」
「危险并不代表不能做。」
鸟喙面具人的声音平稳,「我们等待了二十多年,不是为了在门前停下。」
另一人翻开一份档案。
纸页上贴着一张模糊照片。
照片中的男人年轻许多,眉眼锐利,左臂尚未受伤。
他站在一处地下拳场边缘,身後人影混乱,只有他手里的长枪轮廓清晰。
「罗伊·乔治之子,伦德。」
无脸面具缓缓道,「血脉确认度七成以上。旧成员残血,稳定生命谱系,对污染耐受高,精神延展性强。若躯壳完整,可作为瘟疫之源初代承载。」
「他的实力不一般。」有人提醒,「三阶枪术师,即便旧伤严重,也不是那些街头材料能比。」
鸟喙面具人看向玻璃缸。
「若他的躯壳是必须的,那麽他将不会有反抗的余地。」
这句话落下,地下室里没人反驳。
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强者。
强者也会生病。
也会呼吸。
也会需要水、食物、睡眠、牵挂。
而牵挂,往往比毒药更好用。
无脸面具又道:「西伦呢?」
「暂时不要动。」鸟喙面具人道,「他刚晋升三阶,所有势力都盯着。图索尔、武装暴动党、大宇道场、兄弟会……现在碰他,等於替所有人点灯。」
「可他已经察觉药房和流浪者营地。」
「让他察觉。」
鸟喙面具人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。
「一个人看见火星,不代表能阻止整座城市烧起来。」
玻璃缸里的肉块再次收缩。
黑红液体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闭合眼睛的徽记在灯火里像活了过来。
同一夜。
西伦离开伦德的旧院後,没有回兄弟会府邸,也没有去南区据点。
他忽然不想回任何属於自己的地方。
府邸里有罗德的汇报,有兄弟会成员的敬畏,有地图、帐本、暗线、巡逻安排。
据点里有欢呼後的余热,有尤里和枪手们压低嗓音的兴奋。
这些都不是家。
以前他不在意。
在维多利亚,他住过兄弟会府邸、林克家族客房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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