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皮肤下青黑纹路迅速扩散。
先是脖颈,然後是脸颊,最後蔓延到眼角。
「圣……」
他似乎想说什麽。
可只吐出一个字,就死了。
巷子里弥漫开腐甜味。
西伦没有立刻靠近。
他凝出薄冰覆盖两具屍体表面,隔绝飞溅的液体,然後蹲下查看。
两人的身体正在以异常速度溃烂。
皮肤像湿纸般塌陷,血肉下有黑色脓液渗出。
那些脓液里隐约有极细小的颗粒,在寒意刺激下缓慢蠕动。
不是普通毒素。
更像某种活着的病。
西伦想起道场外发烧咳嗽的流浪汉,想起那几个皮下有突起的人,想起黑死教资料里港口瘟疫记录。
他们身上带着病毒。
或许不仅是感染。
还是控制。
这些外围成员必须定期回到黑死教那里,获得药物压制,或接受某种仪式稳定。
否则一旦被催眠、泄密,或者离开控制太久,体内病源便会迅速爆发,杀死他们,也毁掉线索。
比毒囊更乾净。
比誓言更牢固。
西伦站起身,脸色阴沉。
他没有留下屍体。
一道寒意钻入屍身内部,先冻结脓液,再用随身带的净化粉洒下。
做完这些後,他将两具屍体拖进废仓库後方的塌陷井口,简单掩埋。
不是出於怜悯。
而是不想让普通流浪汉碰到。
做完这一切,他离开小巷。
夜更深了。
街上行人稀少,偶尔有巡警披着旧雨衣走过,也只是远远避开那些阴暗角落。
西伦没有再回繁华街区,而是继续向贫民窟附近走。
那里有低价旅店、临时床铺、工人宿舍和臭气熏天的排水沟。
越靠近贫民窟,流浪汉越多。
他们缩在墙根、桥洞、废木棚里,彼此之间隔着一段距离。
过去这种地方总会有人争抢地盘,为半块面包打得头破血流,今晚却安静得怪异。
不是秩序。
是病。
有个老妇人抱着破布包,坐在台阶上咳嗽。她每咳一下,肩膀就抖一下,像要把肺从胸腔里咳出来。
一个瘦小男人从旁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