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屍体。
冰层先封住皮毛,再封住血管,最後沿着溃烂处向内扩散。
那些原本轻微蠕动的黑色颗粒受到寒意刺激,短暂地剧烈挣紮起来,像被火灼烧的虫卵。
随後,它们慢慢僵死。
西伦眼神不动。
有效,但不彻底。
以他三阶寒意,可以冻杀单只老鼠身上的病源。可整座贫民区有多少老鼠?
几百?
几千?
还是更多?
而流浪者、药房、下水道、营地,又有多少人已经接触过这些东西?
他想起黑死教资料里那句批注。
疑似人为培养。
培养。
这个词比传播更可怕。
传播只是让病扩散。
培养意味着有人在筛选、改良、加速,让病变得更适合某个目的。
西伦取出一只小玻璃瓶,把被封住的死鼠装进去,又用布包好,放入内袋。
随後他推开窗户一线,目光落向旅店後方。
窗外就是排水沟。
黑水缓慢流动,漂着油污和碎木片。
沟旁墙洞密集,不时有鼠影钻进钻出。
它们比普通老鼠更肥,也更迟钝,有些甚至拖着肿胀後腿,依旧固执地朝食物味道爬行。
远处有流浪汉在翻垃圾桶。
他翻出半块发霉面包,刚要塞进嘴里,一只老鼠从桶底蹿出,咬住面包另一端。
流浪汉骂了一声,用木棍砸下去。
啪。
老鼠被砸烂了头。
他捡起那半块沾血的面包,在衣服上擦了擦,继续吃。
西伦握住窗框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寒霜从木头缝隙里爬开,又被他压回去。
不能急。
他现在不是在废矿里孤身逃杀。
这里是城市。
一旦恐慌爆发,死的人会比瘟疫本身更多。
必须先确认源头。
流浪者营地。
第三慈善医院。
下水道老鼠。
黑死教成员体内的触发病源。
四条线很可能指向同一个地方。
西伦关上窗。
他没有睡。
整夜,他坐在床边,翻看《冥河之息》。
烂木桌上只有一盏小油灯,灯芯燃得发黑,光芒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