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喜欢这样的盟友。
但没有人能忽视这样的盟友。
会议室门前,阿尔贝亲自等着。
他穿着深色长衣,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,可眼底那层政客式的圆滑,比从前收敛了许多。
「西伦,恭喜你。」
「这句话晚了些。」
「真诚的祝贺不怕晚。」阿尔贝伸出手,「至少你还活着,克莱门却已经入土。」
西伦与他握手。
阿尔贝的掌心很稳。
他没有试探力量,也没有摆出上位者姿态。
这让西伦对他的评价稍微高了一点。
会议室里还有一个人。
那人背对门口,站在地图前。
身材不高,肩膀宽厚,穿着一件旧军大衣,头发灰白,右手拄着一根铁木拐杖。
单看背影,像个退役多年、早该在炉火边喝酒的老兵。
可西伦刚踏入房间,便感到一股压低的炽热。
不是火焰能力。
更像无数人压抑多年的怒气,凝成一团暗红色的煤,在这具苍老身体里缓缓燃烧。
阿尔贝关上门。
「这位就是领袖。」
老人转过身。
他的脸很普通,皱纹深,鼻梁断过,左眼下方有一道旧疤。
那双眼睛却很亮,不是年轻人的锐利,而是某种在泥里滚过、血里泡过,仍旧没有熄灭的光。
「西伦。」
老人开口,声音沙哑。
「我听过你的名字很多次。起初是兄弟会一个年轻打手,後来是杀了贵族子弟的疯狗,再後来是敢算计奥因的赌徒。现在,他们叫你黄金骑士。」
西伦平静道:「我不喜欢最後那个称呼。」
「我也不喜欢。」老人点头,「太乾净,不像从下城区走出来的人。」
阿尔贝替两人倒了茶,没有坐主位,而是坐在侧边。
这个动作本身就说明了许多。
西伦在老人对面坐下。
「你们找我谈什麽?」
老人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向地图。
「图索尔。」
他用拐杖点了点北区几处街道。
「奥因夺权後,家族短期内不会大举南下。
西伦道:「这对你们是机会。」
「也是危险。」
老人说道,「贵族一旦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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