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脚踝、膝盖、心口。
福尔斯终於笑了一声。
不是轻蔑。
更像是被西伦的顽强激起了某种怒意之外的情绪。
「还要挣扎?」
他一脚踏碎冰矛,右拳收至腰间。
拳锋上,暗金色气血骤然凝聚。
西伦浮出水面,脸色苍白,却仍抬手准备再凝冰锥。
他必须让福尔斯以为,自己所有反抗都还在这些手段上。
袖中那片罗汉纸,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
西伦不敢看它。
也不敢露出任何期待。
福尔斯向前踏步。
十几丈距离,在他脚下像是不存在。
西伦抬手,湖水再度炸起,冰锥密密麻麻凝聚。
福尔斯看也不看。
他要一拳打断西伦的脊骨,再把人带回道场,慢慢撬开秘密。
就在他拳势将发未发的一瞬间。
一片薄薄的金色纸叶从风雪里飘了出来。
它太轻。
轻得像一片真正的落叶。
福尔斯瞳孔骤缩。
这一刻,他终於感到危险。
不是三阶能给他的危险。
而是某种古老、庄严、沉重如山的力量,忽然从那片纸叶中睁开了眼。
他想退。
已经来不及。
罗汉纸无声贴近。
金光骤然爆发。
冰湖上仿佛升起一轮小小烈日。
福尔斯双臂交叉护在胸前,体表暗金气血疯狂凝聚,黑色拳套发出不堪重负的低鸣。
下一瞬,金光贯穿而过。
他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胸口处,衣料、皮肤、血肉、骨骼,被一道金色指痕般的力量直接击穿。
鲜血从背後喷出,洒在雪白冰面上。
福尔斯踉跄退後半步。
然後单膝跪地。
整座冰湖安静了一瞬。
西伦扶着碎冰爬起,大口喘息。
他没有欢呼,也没有松懈。
四阶生命力有多可怕,他不敢赌。
他迅速取出疗伤药,咬开瓶塞,仰头吞下。
药液滑入喉咙,像火一样烧进胃里。
胸口的塌痛稍稍缓解,裂开的肋骨被一股麻痒感包裹。
他盯着远处跪地的福尔斯。
「活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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