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力尚未消散,气血每运转一次都会牵动伤口。
他抬脚踏碎第一批水绳时,动作明显滞了一瞬。
西伦从水下冲起。
黄金大枪刺出。
枪尖直取福尔斯咽喉。
福尔斯偏头,黑色拳套挡住枪锋。
铛!
金铁交鸣在冰湖上炸开。
西伦虎口裂开,整条手臂发麻,却没有後退。
他贴着枪杆滑步,左掌按向福尔斯胸口伤洞。
玄阴寒意凝成一点,试图沿着金光创口钻入血肉深处。
福尔斯眼神一厉。
他屈肘砸下。
西伦及时撤掌,却仍被肘风擦中肩头,整个人斜飞出去,砸碎冰面坠入湖中。
水浪翻涌。
福尔斯闷哼一声,胸口伤洞被刚才的动作撕开,鲜血又涌出一大股。
他抬手按住心口,眼中怒意与痛色交错。
西伦比他想得更狠。
这年轻人没有被四阶的压迫吓碎胆子。
罗汉纸击中後,西伦第一反应不是逃,而是确认他是否会死。
确认没死,就立刻利用水域和伤势缠斗,逼他持续流血。
这不是下城区街头打出来的蛮勇。
这是在一场场追杀里养出的本能。
福尔斯忽然想起瑞莎。
若瑞莎还活着,遇见西伦这样的人,会怎样?
她大概会兴奋。
会不服。
会一次次挑战。
也会在某个生死瞬间,被这年轻人毫不犹豫地杀死。
福尔斯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神重新变得冷硬。
他不能让西伦离开。
不是只为瑞莎。
也为道场。
一个掌握奇境秘密、成长速度可怕、又完全不受规矩束缚的三阶,若继续成长下去,终有一日会把无数人拖进风暴。
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年轻人。
後来想保护身边的人。
再後来,他们开始觉得自己有资格重写规则。
每一次规则崩塌,都有人死。
死得最多的,永远不是贵族,不是强者,而是道场里那些刚学会站桩的孩子,街边那些捧着热汤的贫民,和没有选择余地的普通人。
福尔斯吐出一口血沫,缓缓摆出拳架。
冰湖水面下,西伦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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