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被外人杀,就是被里人杀。”
“你听好。”
“储君里头,有几条命是老身亲眼看着没的。”
“你听完,你就知道你该怎么活了。”
李承乾点头,不知不觉又把面碗放了下去。
“老身夫君。”
屋里又静了一下,萧美娘继续道。
“杨广,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他哥哥叫杨勇,这名字你可能不熟,也不重要。”
“杨勇是大隋第一任太子,你知道他怎么没的吗?”
李承乾摇头。
萧美娘笑了一下,笑得很轻。
“老身夫君,踩着他亲哥哥的头,坐上去的。”
“亲兄弟。”
“一个娘生的。”
“独孤伽罗亲生的。”
“踩了也就踩了。”
她停了一下,这一停里头,炭盆里有一点声响,一截木柴里头那一段没烧透的脂,炸了一下,溅出一点火星。
裴寂嗦面的声音也放小了一些。
“杨勇当太子的时候,老身嫁过来。”
“那年老身十六。”
“杨勇比老身夫君大三岁。”
“人不坏,性子稳,跟你大伯李大郎一样,杨勇那人是独孤一脉,性子有点直。”
“老身夫君,杨广,急,沉不住,但是会装,装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才是那正直之人,反倒不像是独孤家的人。”
“独孤伽罗那老太太偏疼老身夫君,这事老身知道。”
“杨家兄弟俩的性子, 跟你大伯和你爹一样,一个稳重守成,一个瞩目耀眼。”
“老身夫君,杨广,战功赫赫,不上位,手下那群兄弟就没有出路。”
“阴谋,陷害,皆是出自老身之手。”
“老身只为了能把那太子给拉下来,给晋王府一个出路。”
“杨勇被废那一日,老身记得。”
“他没哭。”
“他在大兴城一坐就是六个月,谁也不见。”
“第六个月,老身当上皇后的那一刻,那杯酒,是老身下令赐的。”
“那位置,老身夫君,坐了。”
李承乾屏住气,裴寂放下面碗,长长出了一口气,跟李渊对视了一眼。
萧美娘往下继续道。
“老身夫君,坐了几年?”
“十几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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