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动听但数据可疑的公司,远离短期暴涨的公司。不要用杠杆,不要借钱炒股。投资的第一原则是保住本金,第二原则是记住第一原则。
写到最后一句话时,陈默停住了。他想起了老陆,想起了七年前在上海,老陆第一次跟他说这些话时的情景。那时他不完全理解,现在,他用惨痛的现实理解了。
晚上七点,沈清如打来电话。
“陈默,看到新闻了吗?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,但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王建华被带走了。”沈清如说,“我上午去了一趟公安局,配合调查,提供了我掌握的材料。办案人员说,证据很充分,这个案子会严肃处理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沈清如顿了顿,“只是……有些感慨。一个月前,王建华还在记者招待会上义正辞严地否认一切。一个月后,他坐在审讯室里,不得不交代实情。权力和金钱构筑的谎言,在法律面前,不堪一击。”
“梁启明跑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如说,“但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他在国内的资产已经被冻结,加拿大那边,中国警方也在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红色通缉令。虽然跨国追逃很难,但至少,他再也回不来了。他的职业生涯,他的名声,他的一切,都结束了。”
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。电话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。
“陈默,”沈清如忽然说,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在最关键的时候,选择站在真相这边。”沈清如说,“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容易。在这个圈子里,说真话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你不是也说了真话吗?”陈默说,“而且你付出的代价更大。”
沈清如笑了:“是啊,我们都说了真话。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吧——明明知道说真话会带来麻烦,但还是忍不住要说。”
“忍不住?”
“对,忍不住。”沈清如说,“看到问题不说,就像喉咙里卡了根刺,不吐不快。这可能是一种病。”
陈默也笑了。他发现,自己和沈清如确实是一类人——那种“有病”的人。
“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?”他问。
“继续做独立研究。”沈清如说,“智能装备的案子告一段落,但市场上还有无数个‘智能装备’。我想做一个更系统的研究,把各种造假手法、操纵模式、利益链条都梳理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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