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台,不留情面。”
“后来怎么变了?”
“后来看了你的文章,又收到你那些匿名传真。”陈默说,“发现你不是为了拆台而拆台,是真的在追问真相。而且你问的那些问题,其实也是我想问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是同类。”沈清如说。
“对,同类。”陈默重复这个词。
两人走到栈道的一个转角,这里有个小观景台,可以看更开阔的海景。他们停下脚步,倚着栏杆。
海面在夜色中呈现出深邃的墨蓝色,远处有渔船的灯火在缓缓移动。天空是深紫色的,有几颗星星已经出来了,在城市的光污染中顽强地闪烁。
“陈默,”沈清如看着海面,声音很轻,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的合作,最后会走到哪里?”
这个问题,陈默想过,但没有答案。
“我希望,能做出一些真正有价值的研究。”他说,“能帮助投资者看清公司的真实价值,能推动市场变得更透明、更有效。也许还能发掘出几家真正的好公司,陪伴它们成长。”
“很朴素的理想。”
“但很难。”陈默承认,“市场上有太多噪音,太多诱惑,太多捷径。坚持走这条慢路,需要很大的耐心和定力。”
“所以我们更需要彼此支持。”沈清如转过头,看着他,“提醒对方不要迷失,不要妥协,不要忘记为什么出发。”
陈默点头。海风吹过来,带着凉意。沈清如抱了抱手臂。
“冷吗?”陈默问。
“有点。”
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再走一会儿。”沈清如说,“明天就走了,想多看看海。”
两人继续沿着栈道走。脚步很慢,像是要延长这最后的时光。
“我母亲昨天给我打电话,”沈清如说,“她担心我一个人去北京,人生地不熟。我说没事,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老人家总是会担心。”陈默说,“我父母也是,每次打电话都说‘别太累,注意身体’。”
“你一个人在上海那么多年,他们应该习惯了吧。”
“习惯是习惯了,但担心不会少。”陈默说,“中国父母,大概一辈子都在为孩子担心。”
沈清如笑了笑:“是啊。我母亲还说,让我在北京遇到合适的,可以考虑。我说工作刚起步,没时间想这些。”
这话说得随意,但陈默听出了弦外之音。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工作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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