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,精选个股。”
“对。而且时间窗口可能很紧。”沈清如说,“我这边得到的最新消息是,首批试点公司名单最快六月底就会公布。一旦公布,相关股票可能会快速反应。我们需要在此之前完成研究和布局。”
陈默快速计算了一下时间:现在是6月3日,如果六月底公布,还有三周左右。时间足够,但需要集中精力。
“清如,你能提前回国吗?”他问,“我们需要面对面讨论,制定详细计划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。“我尽量。原定是6月20号回国,但我可以申请提前。最快……6月10号左右。”
“好。那这样:在你回来之前,我先开始建仓低估值蓝筹部分。这部分逻辑清晰,不需要太多个股研究。股改受益股部分,我们等你回来一起筛选。”
“同意。”沈清如说,“另外,关于资金安排……你那边能动用多少?”
陈默调出自己的账户信息:经过一年多的熊市煎熬,他的总资产还剩约三百八十万。其中一百五十万是现金和短期理财,可以随时动用。另外二百三十万是股票持仓,多数浮亏,但质地尚可,可以持有不动,也可以部分调仓。
“我能动用一百五十万现金。如果需要更多,可以减持部分持仓,但那样会产生实际亏损。”
“一百五十万够了。”沈清如说,“不要用杠杆,不要借钱。这是底线。”
“明白。”陈默说,“那你呢?你准备参与吗?”
这个问题很关键。之前他们的合作仅限于研究和信息共享,没有涉及真金白银的共同投资。如果沈清如也要投入资金,意味着合作将进入新阶段——利益深度绑定。
电话里安静了几秒。陈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“我这边有大约八十万积蓄。”沈清如的声音很平静,“如果这个计划我们共同制定、共同认可,我愿意全部投入。”
八十万。对一个工作不到十年的政策研究员来说,这是全部的积蓄。这种信任,沉重如山。
“清如,”陈默深吸一口气,“你想清楚。虽然我相信我们的判断,但市场总有不确定性。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错了,我承担得起。”沈清如打断他,“这八十万就算亏光了,我还能靠工资生活。但如果不参与,错过这次历史性机会,我会后悔一辈子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更加坚定:“而且陈默,我相信的不仅仅是市场判断,更是我们这套研究方**。如果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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