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证,那些深夜里的争论和共识。
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把“研究工作”和“投资实践”分开。在研究所,她研究的是政策和理论;和陈默在一起,她面对的是真实的市场和公司。两者本应相辅相成,但在空间上被割裂了——她在北京,他在深圳。
会议结束后,导师把她留了下来。
“清如,你最近那篇关于资本市场底部特征的文章,我看了。”导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经济学家,说话慢条斯理,“写得很好,数据扎实,逻辑清晰。尤其是关于股改历史意义的分析,很有见地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沈清如有些意外——那篇文章是她私下写的,还没正式发表,只是给了几个相熟的同行传阅。
“不过,”导师话锋一转,“你在文章里用了‘历史性底部’这样的判断。作为一个研究人员,下这样的结论,需要很大的勇气。”
沈清如点头:“我知道。但基于我们的研究,这个判断是站得住脚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。”导师看着她,“但我更关心的是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继续做政策研究,还是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明确。
沈清如沉默了几秒:“老师,我还没有完全想好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导师笑了笑,“你还年轻,有试错的空间。但我要提醒你,研究和实践是两条不同的路。研究要求客观中立,实践要求果敢决断。有时候,鱼和熊掌不能兼得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不过,”导师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中国资本市场正在经历深刻的变革。这个时期,既需要严谨的研究者,也需要勇敢的实践者。无论你选择哪条路,只要坚持专业和良知,都会有自己的价值。”
他转过身:“你自己好好想想。无论什么决定,我都支持你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
离开会议室,沈清如没有马上回办公室,而是走到研究所的小院子里。院子中央有棵老槐树,叶子已经落光了,枝干在灰白的天空下显得苍劲有力。
她拿出手机,看着陈默刚才发的那条短信:“很好,阳光明媚,二十度。”
北京零下五度,深圳二十度。
不仅是温度的差距,也是状态的差距——陈默在深圳,站在市场的一线,感受着那些微妙的变化。而她在北京,虽然信息渠道很多,但总隔着一层。
她想起寄出那份报告时的感觉。四十五份“火种”,撒向全国。不知道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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