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经历依然会带来微妙的压迫感。
“研究部那边对‘启明资本·城南建设’项目的初步分析出来了。”沈清如递过手中的文件,“基本情况和我们预想的差不多:城南建设是深圳老牌国企,股改方案已经公示,对价偏低,流通股东反弹很大。梁启明手里握有部分流通股,也想争取更多对价,但缺乏动员散户和小机构的能力。”
陈默翻开文件。城南建设,代码0005XX,主营业务是市政工程,业绩平稳但增长乏力。股改方案是10送2.5股,低于市场预期的10送3.5。公告发布后,股价连跌三天,网上投票论坛里骂声一片。
“梁启明想要什么?”陈默问。
“他想和我们联合,以‘流通股东代表’的名义,要求公司提高对价。他的筹码是手里约3%的流通股,加上在机构圈的影响力。我们的筹码是研究能力、投票动员能力和在散户中的公信力。”沈清如说,“如果成功,对价提高到10送3.2以上,股价至少有20%的上涨空间。按照他的提议,收益五五分成。”
“听起来很公平。”
“但风险也很清楚。”沈清如翻开文件第二页,“第一,城南建设的大股东是深圳国资委,态度强硬,未必愿意让步。第二,梁启明在项目中的真实意图不明——是真的想争取对价,还是想拉高股价出货?第三,合作过程中,我们可能会接触到启明资本的一些‘非公开’操作手法,存在合规风险。”
陈默合上文件。这些问题,他已经想了三天。与梁启明合作,就像在悬崖边行走:一边是巨大的利益诱惑,一边是深不见底的道德与法律风险。
“你的意见呢?”他问沈清如。
沈清如没有立刻回答。她转身走向沙发区,缓缓坐下——怀孕后,她已经不能长时间站立。陈默跟着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我的意见很明确:可以合作,但必须设立严格的防火墙。”沈清如说,“第一,项目选择权必须在我们手里,不符合我们标准的项目不接。第二,操作必须透明,所有沟通记录留存,所有交易依法合规。第三,信息隔离,不能让他们接触到我们的核心研究体系和客户信息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陈默:“最关键的是,你要想清楚:和梁启明合作,我们要得到什么?仅仅是钱吗?还是有别的——比如,近距离观察他这种‘老派资本玩家’如何在股改时代转型的机会?”
陈默陷入沉思。沈清如总是能切入问题的本质。钱当然重要,但到了现在这个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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