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所有投资者的正常权利,不是操纵。我的主要诉求确实是争取更高对价——因为我相信,这家公司值这个价。”
“但您刚才说,不签协议,分散持股,规避监管。”沈清如接过话头,“如果真是正当诉求,为什么不用更透明的方式?”
梁启明看向沈清如,笑了:“沈总,你在媒体待过,应该知道,在中国做事,太透明有时候效率低。我们的目的是为流通股东争取利益,手段可以灵活一些。只要结果合法,过程不必拘泥。”
典型的实用主义逻辑。陈默想。
“还有,”梁启明补充道,“如果合作顺利,城南建设只是开始。我手里还有三四个类似的项目,都可以按这个模式操作。每个项目,预期收益都在20%以上。加起来,是相当可观的利润。”
他在加筹码。用更大的利益诱惑,来抵消他们对风险的顾虑。
陈默沉默着。他在权衡:梁启明说的有道理吗?有。这种做法普遍吗?在当时的市场,相当普遍。但默石投资能接受吗?
他想起公司成立时,自己和沈清如定下的原则:专业、透明、长期主义。他们拒绝过很多“快钱”机会,就是因为那些机会需要牺牲原则。
现在,又一个选择摆在面前。
三、深夜的抉择
晚饭在九点半结束。梁启明没有强求当场答复,只说:“陈总,沈总,你们回去商量。我这边随时可以启动,但窗口期不等人——城南建设的投票截止日期是5月10日,我们只有三周时间。”
回程的车上,陈默和沈清如都很沉默。
司机是公司新聘的,一个退伍军人,话不多,专注开车。车子行驶在深南大道上,夜晚的深圳灯火辉煌,但车内的气氛有些凝重。
“去公司吧。”陈默忽然说。
“现在?”沈清如看了看时间,晚上十点。
“睡不着,去办公室把思路理清楚。”
沈清如点点头:“我陪你。”
十点二十分,他们回到默石投资办公室。整层楼只有安全通道的指示灯亮着,显得空旷而安静。陈默打开自己办公室的灯,走到白板前,拿起马克笔。
沈清如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。
“我们来列一下。”陈默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竖线,左边写“利”,右边写“弊”。
利:
1. 经济利益:单个项目预期收益20%以上,多个项目叠加可观。
2. 经验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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