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缎带,静静流淌。这座江边的城市已经入眠,但资本市场永不眠——明天,长江电力的方案将正式公告,市场会做出反应。
“对了,”陈默想起什么,转过身,“梁启明那边有消息吗?城南建设的项目进展如何?”
沈清如揉了揉太阳穴:“进展顺利,但摩擦不少。他们的操作方式确实……灵活。昨天王总想绕过我们,直接联系几个大散户,被我制止了。”
“梁启明怎么说?”
“他道歉了,说是下属擅自行动。”沈清如语气平淡,“但我不完全相信。他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。”
陈默点头。与梁启明的合作,就像在雷区行走,必须步步为营。相比之下,长江电力这种项目虽然收益空间有限,但省心省力。
“也许这就是成熟的标志。”他走回沙发旁,在沈清如身边坐下,“知道什么仗该打,什么仗不该打;知道什么人可以合作,什么人必须防备。”
沈清如侧头看他,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:“你变了,陈默。六年前,你可能会因为原则问题,直接拒绝梁启明。现在,你学会了在原则和现实之间寻找平衡。”
“是成长,还是妥协?”陈默问。
“是务实。”沈清如握住他的手,“理想需要现实支撑,原则需要智慧执行。你找到了那条路。”
她的手温暖而柔软。陈默低头,看着她隆起的腹部——那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,也孕育着对未来的希望。
“清如,”他轻声说,“等孩子出生,等这轮股改行情结束,我们休息一段时间吧。去旅行,或者回上海看看。”
沈清如笑了,笑容里有疲惫,也有期待:“好。不过现在,先把眼前的事做好。”
她看向窗外的长江:“就像这江水,该急的时候急,该缓的时候缓。但最终,都会流向大海。”
四、市场的验证
2006年5月15日,星期一,上午九点十五分。
长江电力股改方案正式公告,与市场预期完全一致:10送3.2股,现金分红每10股2.5元,认股权证每10股送1份。
开盘后,长江电力股价应声上涨。从停牌前的8.70元,直接高开在9.20元,涨幅5.7%。随后在9.10-9.30元之间震荡,成交量温和放大。
默石投资交易室里,陈默站在交易员身后,看着屏幕上的走势。
“买入指令已经下达。”交易主管汇报,“按照计划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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