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显示着长江电力的详细分析报告。沈清如靠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杯温水——医生嘱咐她多喝水。怀孕六个月,她的脚有些浮肿,陈默特地在沙发前放了个脚凳。
“张凯下午又给我打电话了。”沈清如说,“他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在长江电力上做些‘文章’。”
“什么文章?”
“比如,联合一些机构,在投票前释放一些‘不满足’的信号,制造点紧张气氛,也许能让公司再让一点点。”沈清如摇头,“我跟他说了,这种小聪明用在大国企身上,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陈默皱眉。张凯是他亲自招进来的,能力很强,但有时候过于追求“超额收益”,忽略了风险。在投资行业,这种性格是一把双刃剑。
“我明天回深圳后跟他谈谈。”陈默说,“长江电力这个项目,必须按我们的策略执行。”
“你准备投入多少资金?”沈清如问。
陈默调出公司的资金配置表:“我们目前可投资金约八亿,计划用两亿参与长江电力的股改。其中一亿用于认购对价股份,另一亿在方案通过后增持。”
“两亿,占我们规模的25%,比例不低。”
“因为确定性高。”陈默说,“而且,长江电力作为防御性资产,可以帮助我们平衡组合的风险。你记得我们的资产配置模型吗?熊市末期,应该增加高确定性、高股息、低波动性的资产。”
沈清如点头。这是他们共同完善的投资体系的一部分:基于宏观经济周期、市场估值水平和风险偏好,动态调整股票、债券、现金的比例,以及在股票内部的结构。
“长江电力就属于‘高确定性、高股息’的象限。”陈默继续说,“现在市场整体估值还在低位,但流动性已经开始改善。配置这类资产,进可攻——如果牛市来了,估值会提升;退可守——如果继续熊市,股息也能提供安全垫。”
沈清如思考着。窗外的宜昌夜景不如深圳璀璨,但长江上的航船灯火,倒映在江面上,别有一番韵味。
“我同意你的判断。”许久,她说,“但我们需要把逻辑跟团队讲清楚。尤其是张凯这样的年轻基金经理,他们更需要理解,为什么有时候‘不做什么’比‘做什么’更重要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陈默合上电脑,“其实不只是长江电力,整个股改行情,我们都应该区分对待:有些公司需要积极博弈,有些公司只需要被动跟随。这才是专业化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夜色中,长江如一条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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