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那些有博弈空间的公司上。”
陈默理解张凯的想法。在股改这场盛宴中,很多私募都在寻找“高赔率”的机会——那些对价方案有争议、需要流通股东争取的公司。如果能通过谈判提高对价,往往能获得远超市场平均的收益。
但长江电力不是这样的公司。它的赔率不高,但胜率几乎是百分之百。
“我会说服他们。”陈默说。
晨雾渐散,阳光开始穿透云层,洒在江面上,波光粼粼。远处的发电厂房传来低沉的轰鸣声,那是水流推动涡轮,将水的势能转化为电能,再通过高压线路输往华中、华东的千家万户。
陈默忽然想起一个数据:长江电力每年的电费收入超过二百亿元,净利润稳定在八十亿左右,现金流充沛得像长江水一样源源不断。这样的公司,在A股市场是稀缺品——尤其是在经历了五年熊市之后。
“走吧。”沈清如拉了拉风衣,“九点钟要和宜昌的几个机构投资者见面。”
二、宜昌的共识
上午九点半,宜昌城区某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室。
长条会议桌旁坐了十几个人,除了陈默和沈清如,还有来自湖北本地几家券商的资管负责人、两家信托公司的投资总监,以及几个持有长江电力超过百万股的牛散。这是默石投资通过关系组织的非正式交流会,目的是统一对长江电力股改方案的看法。
“方案确实不错。”一个四十多岁、操着武汉口音的男人率先开口,他是武汉某券商资管的老总,“但有没有可能再争取一点?比如把送股提高到3.5?”
“可能性不大。”陈默摇头,“昨天我和董秘聊过,他们的底线很明确:方案已经报国资委批准,不会再改。而且说实在的,10送3.2加现金加权证,已经很有诚意了。”
“那投票策略呢?”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问,他是某牛散的代表,“我们是投赞成,还是可以借机施压?”
沈清如接过话:“我的建议是,投赞成。原因有三:第一,方案本身优厚,再争取的空间有限;第二,长江电力的央企属性决定了他们不会在压力下让步,反而可能影响后续沟通;第三,最重要的是——我们需要节省精力和资源,投入到真正有博弈价值的项目上。”
她说话时,手里拿着一支笔,轻轻点着面前的笔记本。怀孕后,她的语速比以前慢了一些,但逻辑依然清晰有力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一个信托公司的投资总监开口:“沈总说得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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