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股改解套。现在这个方案,让他们很失望。”
陈默看着白板上错综复杂的关系图:外资想退出,国资想维稳,散户想解套,管理层想平衡各方……这是一个典型的囚徒困境:每个人都从自己的利益出发,最终可能导致最差的结果。
“我们的立场是什么?”沈清如问。
陈默沉默良久,然后说:“作为投资者,我们的核心利益是获得合理回报。但作为市场参与者,我们还有一层责任:推动形成公平、合理的股改方案,不能因为一方强势就损害另一方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抗争?”
“要谈判。”陈默修正道,“但不是梁启明那种‘妥协换取补偿’的谈判,而是基于原则的谈判:股改必须公平,对价必须合理。如果深发展确实有特殊情况,可以适当调整,但必须有充分理由,并且公开透明。”
沈清如点头:“我同意。但我们需要具体的谈判策略。”
研究部主管举手:“陈总,沈总,我们做了一个测算。按照深发展目前的盈利能力和成长性,合理的对价应该在10送3.2到3.5之间。2.8确实偏低。”
“理由呢?”
“三个。”主管翻出测算表,“第一,深发展过去两年业绩改善明显,估值应该修复;第二,银行股在全流通后,可能享受估值溢价;第三,对比已股改的招商银行(10送3.5)、浦发银行(10送3.3),深发展作为改革试点,不应该低于行业平均。”
数据扎实,逻辑清晰。陈默心里有了底。
“好。”他拍板,“明天我们起草一份公开信,以‘流通股东代表’的名义,正式要求深发展修改方案。核心诉求:对价不低于10送3.2,取消不合理的锁定期条款,增加现金分红。”
“梁启明那边呢?”沈清如问。
“告诉他我们的决定。”陈默说,“如果他愿意一起行动,欢迎。如果他想妥协,我们不阻拦,但也不会配合。”
策略确定,已经晚上十一点。研究部开始起草公开信,陈默和沈清如回到办公室。
“你觉得梁启明会同意吗?”沈清如靠在沙发上,显得有些疲惫。
“不会。”陈默给她倒了杯温水,“他更看重短期利益。如果我们强硬,他可能会转向——比如,在公开场合支持我们,但私下和深发展谈条件。”
“那我们岂不被他利用?”
“所以我们要掌握主动权。”陈默说,“公开信我们发,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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