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纽曼的言辞,确实更多在为外资战投解释,对流通股东的诉求回应敷衍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沈清如问。
“两条路。”梁启明竖起两根手指,“第一,组织大规模反对投票,逼他们修改方案。但风险是,深发展是银行股,如果股改失败,可能引发系统性担忧,股价大跌,所有人都受损。”
“第二呢?”
“第二,妥协,但争取补偿。”梁启明说,“我们可以同意现有方案,但要求增加一些‘甜头’——比如现金分红提高,或者承诺未来几年的分红比例。这样对价看起来还是2.8,但实际价值提升了。”
陈默思考着。梁启明的思路很实际:既然很难改变送股比例,就争取其他利益。这确实是一种谈判策略。
“但流通股东会接受吗?”沈清如说,“大家盯着的是送股数,现金分红吸引力有限。”
“所以需要引导。”梁启明看着陈默,“陈总,你们在散户和小机构中影响力大。如果能出面解释,说明深发展的特殊性,争取大家对‘补偿方案’的支持,成功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陈默明白了。梁启明想让他和沈清如当“说客”,去说服流通股东接受一个不满意的方案。
“我们需要时间研究。”沈清如先开口,“梁总的建议有道理,但我们需要验证信息的真实性,也需要评估妥协的利弊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梁启明看了看手表,“投票截止日期是8月10日,只剩三周。深发展那边估计下周就会出修改方案——如果他们愿意修改的话。”
“给我们两天时间。”陈默说,“周五之前,我们给你答复。”
梁启明点头:“好。我等你们消息。”
他掐灭烟,转身离开。安全通道里只剩下陈默和沈清如。
“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沈清如问。
“部分是真的。”陈默说,“外资战投想退出是合理的,通过股改置换利益也符合逻辑。但梁启明这么积极,恐怕不只是为了流通股东的利益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他可能已经建仓了。”陈默分析,“在方案公布前买入,赌方案会修改。现在方案不及预期,他需要推动修改,否则就会亏损。”
沈清如点头。这确实是梁启明的风格:利益驱动,信息优先。
“那我们怎么做?”她问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:“先研究。把深发展的所有公开信息、历史协议、股东背景全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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