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摘要,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几个关键数据。怀孕七个月,她的腹部已经很明显,但坐姿依然挺拔,眼神专注。
国资代表——那位姓林的副总经理——开口了:“沈总说得对,同股同权是原则。但深发展的情况确实复杂。新桥投资的入股有特殊协议,国资这边也有保值增值的要求。方案需要平衡多方利益。”
“平衡的结果就是流通股东吃亏?”一个牛散忍不住说,“我们持有了深发展五年,经历了股价从25块跌到7块。现在好不容易等来股改,就给这点对价?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紧张。
陈默一直没有说话。他在观察:纽曼作为外籍CEO,显然对中国的“股东博弈文化”还不完全适应;国资代表在履行程序,但话语权有限;流通股东这边情绪激动,但缺乏统一的谈判策略。
而梁启明……陈默余光瞥了他一眼。梁启明今天异常活跃,这不符合他平时的风格——在之前的项目中,他更多是在幕后。这次亲自上阵,而且言辞激烈,显然有所图谋。
会议进行了四十分钟,没有实质性进展。纽曼承诺会将意见带回去研究,但强调“方案已经过多次论证,调整空间有限”。
散会后,陈默和沈清如在电梯里遇到了梁启明。
“陈总,沈总,借一步说话?”梁启明示意旁边的安全通道。
二、走廊里的密谋
安全通道里没有监控,灯光昏暗。梁启明点燃一支烟,深吸一口:“深发展这个局,比我们想的复杂。”
“梁总有高见?”陈默问。
“我得到消息,”梁启明压低声音,“新桥投资在谈判退出。他们2004年4.5元入股,现在股价8块左右,账面浮盈近80%。但直接减持有难度,所以想通过股改,把一部分利益‘置换’出来。”
沈清如皱眉:“置换?”
“对。”梁启明弹了弹烟灰,“比如,压低对价,减少送股,这样公司净资产稀释少,每股含金量高,股价有支撑。新桥到时候减持,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陈默心里一凛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流通股东就成牺牲品了——用低对价换来股价稳定,方便外资战投高位退出。
“消息可靠吗?”沈清如问。
“七八成。”梁启明说,“我在新桥那边有朋友。而且你们看方案细节——锁定期长,减持条件苛刻,明显是不想让流通股东短期抛售,以免冲击股价。”
逻辑说得通。陈默回想刚才会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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