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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墨握着锦盒,站在宫道中央,寒风吹起他的袍角。
该醒的时候……
惊蛰。
二十四节气之一,春雷始鸣,蛰虫惊出。
天子赐这柄剑,是在暗示什么?
回到开封府,已是午后。
赵铁正在衙门口焦急踱步,见沈墨回来,连忙迎上:
“大人,出事了!”
“何事?”
“周侍郎府上……走水了!”
沈墨瞳孔一缩:“何时?何处?”
“半个时辰前,周府后院的书房突然起火,火势极猛。等扑灭时,书房已经烧塌了。奇怪的是……”赵铁压低声音,“周侍郎说,书房里藏着这些年礼部的往来文书,还有一些私人物品。”
“人可有伤亡?”
“没有。起火时周侍郎在礼部衙门,家眷都在前院。但看守书房的两个老仆,一个被浓烟呛晕,一个……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”
“是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沈墨快步走进衙门,一面解披风一面道:“备马,去周府。”
“大人,”赵铁跟上来,“还有一事。今早您进宫后,胭脂巷那个柳青蝉……也失踪了。”
沈墨脚步一顿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据邻居说,昨夜子时还见她屋里有灯,今早便大门紧锁,敲无人应。我让人翻墙进去查看,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像是……连夜搬走了。”
柳青蝉失踪。
周府书房失火。
老仆消失。
这一切,都发生在他进宫面圣的几个时辰里。
太巧了。
沈墨忽然想起柳青蝉那句话:
“这案子,您查不得。”
和赵清晏的警告:
“若查下去,只怕会扯出些不该扯出的东西。”
还有天子赐剑时的那句:
“有些事,该醒的时候,就该醒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从袖中取出那半枚玉佩,又在怀中摸出赵清晏的纸笺,将两者并排放在案上。
玉佩上的血砂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纸笺上的字迹,像一把把细小的刀子。
“赵铁。”
“在!”
“派人去查三件事。”沈墨声音冷冽,“第一,周怀义的下落。八年前他接应柳镇岳家眷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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