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记忆默写的,虽不完整,但关键部分都在。
他将抄本呈给赵珩。
赵珩翻开,扫了几眼,脸色渐渐沉下来。
“韩卿,”他将抄本掷到韩琦脚下,“你可要看看?”
韩琦弯腰拾起,只看了一页,手便开始发抖。但他毕竟是宦海沉浮数十年的老臣,很快稳住心神:
“陛下,这……这是伪造之物!字迹潦草,印章模糊,分明是有人蓄意构陷!”
“是吗?”沈墨又取出一物,“那这个呢?”
是周怀义的血书。
虽然被血迹糊了一部分,但“韩、周、王”三个字清晰可见。
韩琦瞳孔骤缩。
“这又是何物?”吕惠卿问。
“周怀义临死前留下的血书。”沈墨将血书呈上,“周怀义,八年前的督军副使,飞云关军饷转运的负责人。他在血书中承认,与韩琦、王安石合谋,贪墨军饷二十万两、冬衣三千套、粮食两千石。”
王安石的名字一出,殿内众人脸色皆变。
王珪是王安石的堂弟,此刻更是面如死灰。
“荒谬!”韩琦怒喝,“周怀义早已失踪八年,生死不明!这血书定是伪造!沈墨,你为了构陷当朝重臣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”
沈墨不慌不忙,又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。
“韩枢密使可认得此物?”
那是一枚羊脂白玉佩,雕着仙鹤祥云,背面刻着一个“琦”字。
韩琦脸色骤变。
“这是下官在周府佛堂暗格里找到的。”沈墨缓缓道,“与密账放在一处。周怀仁说,这是八年前,韩枢密使赠予他弟弟周怀义的‘信物’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韩琦额头渗出冷汗,“本官从未赠过此物!”
“是吗?”沈墨将玉佩翻过来,指着边缘一处细微的划痕,“这划痕,是韩府玉匠特有的修刀手法。下官已请工部的玉器师傅验过,确凿无疑。”
韩琦张口欲辩,却一时语塞。
赵珩将一切看在眼里,缓缓开口:
“韩卿,你可还有话说?”
韩琦扑通跪地:“陛下!臣……臣冤枉!定是有人蓄意构陷!沈墨他……他父亲沈伯庸当年就因查飞云关案被贬,他这是为父报仇,诬陷忠良啊!”
倒打一耙。
沈墨早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“韩枢密使,”他平静道,“下官查案,只凭证据。若说为父报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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