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柳青蝉惊呼。
雷横将陈老伯放在床上,喘着粗气道:“我们在外面放哨,遇上了青衣楼的杀手。老陈替我挡了一刀……”
柳青蝉连忙查看伤势。
刀伤在腹部,很深,肠子都露出来了。陈老伯脸色惨白,气若游丝。
“得赶紧找郎中!”赵清晏挣扎着要起身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雷横摇头,“青衣楼的人就在外面,至少有二十个。他们把庄子围了,我们出不去。”
话音未落,院墙外响起尖锐的哨声。
三长一短。
是青衣楼的进攻信号。
柳青蝉冲到窗边,透过破洞往外看。
雪地里,二十多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散开,形成合围之势。他们手里都握着刀,刀身在雪光下泛着寒芒。
为首一人,身形瘦高,左手缠着布条——那是缺了一根小指的象征。
“断指阎罗。”柳青蝉咬牙。
“他亲自来了?”赵清晏脸色更白。
雷横啐了一口:“这狗日的,在泉州杀了秦望山,又马不停蹄赶回汴梁。看来是铁了心要咱们的命。”
柳青蝉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赵清晏道:“赵世兄,你带着陈老伯从后门走。后门有条密道,直通汴河边的芦苇荡。我和雷大哥断后。”
“不行!”赵清晏抓住她的手,“你受伤了,我不能……”
“没时间了!”柳青蝉甩开他,“我们柳家人,没有丢下同伴自己逃命的习惯。雷大哥,你护着赵世兄和陈老伯先走,我拖住他们。”
雷横瞪眼:“柳丫头,你当我雷横是什么人?柳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要是丢下你跑了,下去都没脸见他!”
“那一起走!”柳青蝉急道,“能走几个是几个!”
门外,断指阎罗开口了。
声音嘶哑,像砂纸磨过铁皮:
“柳姑娘,赵公子,出来吧。躲着也没用,这庄子已经被围死了。”
柳青蝉咬咬牙,推开门。
风雪扑面而来。
院中,二十多个黑衣人如鬼魅般站立。断指阎罗站在最前面,蒙着面,只露出一双眼睛——那眼睛浑浊,却透着毒蛇般的冷光。
“柳镇岳的女儿,”断指阎罗上下打量她,“长得倒有几分像你爹。可惜了,今天要死在这里。”
柳青蝉握紧短刀:“我爹是不是你杀的?”
“是。”断指阎罗坦然承认,“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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